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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龟头如同一颗熟透的果实,饱满得几乎要滴汁,青筋如虬龙般盘踞其上,皮肤紧绷得泛着微红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浓烈得呛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取精管的尖端在靠近的刹那,突然如八爪鱼般分裂开来,化作无数细腻而贪婪的吸盘,每一个吸盘都带着湿热的黏液,像一张张饥渴的小嘴,发出“啵啵”的淫靡声响,牢牢吸住龟头前端那敏感至极的嫩肉。
精管的最前端化作一根尖细的探针,精准地对准马眼,那微小的开口在探针的挑逗下微微张开,仿佛在颤抖着迎接一场深入灵魂的侵犯。
紧接着,一股催精气体从输精管中喷涌而出,顺着马眼灌入,直达精囊深处。那气体如同一只冰冷而狡猾的触手,带着刺骨的寒意钻进肉棒内部,仿佛无数细密的冰针在血管与神经间肆意穿梭,下一秒却又化作炽热的火焰,烧灼着海绵体的每一寸肌理。
那冰火交融的极致快感让因斯坦丁的肉棒剧烈抽搐,青筋暴凸得像是即将断裂的钢索,硕大的茎身抖动着,仿佛一头发狂的巨兽在咆哮。精囊在气体的冲击下疯狂收缩,鸡蛋大小的卵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捏,表面皮肤紧绷得近乎透明,汗毛在电流般的刺激下根根炸起,像是被烈焰炙烤般颤抖不止,内部仿佛有熔岩翻滚,急于冲破那脆弱的束缚喷涌而出。
榨精机内部的绒毛如活物般疯狂蠕动,像是无数柔软而湿滑的舌头缠绕着肉棒滑动,时而收紧如情人的拥抱,时而松开如挑逗的轻抚,又生出无数细密的凸起,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在敏感的皮肤上滚动摩擦。那三重刺激——催精气体的深入侵蚀、取精管的贪婪吸吮、绒毛的淫靡摩擦—
—如同三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肉棒深处的精关,逼迫它在狂潮中彻底崩溃。
现实中的因斯坦丁越是挣扎着想拔出去,那肉棒却被吸得越紧,仿佛有一股邪恶的魔力死死缠住他的欲望之根,拽着他坠入深渊。
他的卵蛋不知不觉间胀得吓人,沉甸甸地垂在胯间,皮肤紧绷得几乎要爆裂,汗毛根根倒竖。
茎身被无数球状物反复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像电流般窜过全身,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髓的快感,直勾勾的吸力从马眼传来,像是有一张无形的嘴在疯狂吮吸,要把他吸干抽尽,爽得他头皮发炸,汗水如瀑布般从额头淌下,滑过他那隆起如山峦的胸肌。
肌肉因用力而紧绷得像是铁铸一般,浓密的胸毛被汗水浸透,黏成一团团湿漉漉的黑色毛丛,在阳光下泛着野性的光泽。
他眉头深锁,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狂热交织的光芒,脸上的肌肉因用力而扭曲成一团,胡渣密布的下巴微微颤抖,喉咙里挤出一声粗野的咆哮:“操他妈的,这小妖精,睡着了还要榨老子的鸡巴!”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放纵。
他低头凝视怀中熟睡的戴利安,她的面容在晨光中美得惊心动魄,蓝色眼眸紧闭,长睫毛如羽扇般轻颤,樱桃小嘴吐着若有若无的气息,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勾勒出一道致命的曲线,宛若一尊诱惑的雕像。
因斯坦丁的眼神中燃起熊熊欲火,露出两排锋利如狼的牙齿,汗水滑落在她的发丝上,泛起晶莹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