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磕，祖宗，你想让我磕多少个，十个，不，一百个，一千个，你随便开个数。」

「傅滨琛就是老太太的命，老太太现在一天八百遍念叨，老一天八百回骂我，您就当可怜可怜你东晔弟弟行吗，哥。」

凌樾每天都在看，每天都不回。

……

「爷爷！」

「您是我祖宗行不行！」

此刻的他不会想到因自己一时的刀嘴给一个家带来不可挽回的伤害。

这话老太太是不信的，但下不得不信。

“傅老太太，去了。”

诺布尔

「爹」

第十一天，收到卫焜的来电。

从医院离开，钱东晔特意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给诺布尔那边打去电话。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救傅滨琛等于救三条命，那就是二十一级浮屠。」

钱东晔想要开被母亲扯住胳膊，钱母陪笑脸，“妈，滨琛没事，这不是诺布尔那边冷的，冻冒了。”

「傅滨琛是傅家的独苗，独苗啊，我的祖宗。」

如医生所言，傅滨琛的神状态很不好，整个人从睁开就开始发呆，痴傻了一般，到饭护士送来饭，等到一个小时过后前来收取餐盘，发现饭一动未动，护士劝说用餐，病床上的人翻了个，闭上。

先给傅滨琛的主治医生打的，医生表示人醒了，就是神状态很不好，不可再受到刺激。

被掐腰的钱东晔忙附和母亲：“是是，滨琛哥冒了。”

电话挂断。

「祖宗！」

钱东晔一天几十通电话，无数条消息。

来了两次的凌樾两次皱眉，手放在门上作敲的动作，却是过了许久，收回手。

措辞的众人皆沉默，老太太急了，拐杖噔噔敲地：“说话！”

嘴上是那么说，但凌樾还是去看了，只不过在病房外偷偷摸摸地瞧，没去一步。

一天不吃不喝，两天仍是不吃不喝，医生只能挂营养，护士拿棉蘸裂的嘴。

「求你了」

「姓凌的，我求你了，你看看他去吧，就说几句话。」

“主意是你的吧，既是你的，那就你去看。”

「凌樾，哥，你是我哥，我的哥，我的亲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傅滨琛若有个三长两短，老我妈舅舅妈我姨外婆，他们不会饶了我的。」

“妈的！”

接着打给姓凌的，求人去医院看一看，好歹让傅滨琛别再那么疯，好歹能有个人样回到南城。

第七天，消息没了，第八天，仍是没有，第九天、第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