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不适，脑海中那混乱不堪的记忆更是让他痛苦万分。他拼命地回想，却怎么也拼凑不全昨夜的片段，只清晰地记得素云那发了狠的一口，以及被他鲜血所染红的唇。他匆忙套上衣衫，几乎是逃离般地离开了素云的院子。

陈靖远独自坐在房中，往昔的一幕幕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现，每一个画面都似一把利刃，无情地割扯着他的良知。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竟会做出那般禽兽不如的行径。想到此处，他猛地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却也无法驱散他心中的悔恨。

“少爷，您可算醒了！”常宁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破了屋内令人窒息的死寂。

陈靖远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向门口，声音沙哑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常宁满脸忧色，急声道：“少爷，六姨太病了！”

“病了……”陈靖远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口中喃喃自语，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与痛心疾首。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在他心底疯狂蔓延，好似无数细密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他的心房，令他几近窒息。从始至终，他对素云的情感都是那般纯粹炽热，满心只想着护她周全，从未有过一丝伤害她的念头，可如今，却因自己的冲动酿成了这无法挽回的大错。

傍晚时分，陈靖远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脚步沉重地迈向素云的院子。

站在院门口，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紧闭的门窗上，仿佛要透过那厚厚的门板看到屋内素云的模样。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小心翼翼：“素云……你还好吗？我是陈靖远……”

“你给我滚！”素云的怒吼声从屋内传出，那饱含愤怒与痛苦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陈靖远的心上，让他的身体忍不住微微一晃，脸上满是痛苦与懊悔。“素云，我……我知道错了，是我混蛋，我不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大声，生怕再激怒素云。

素云在屋内，气得浑身发抖，“你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和你父亲、叔叔一样，都是畜生！”他的声音因愤怒和病痛而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似一把刀，割在陈靖远的心间。

1

夜里，素云隔着纱帘听见开门的声音，开口道：“什么风把，陈二爷吹来了？”

“听说你病了，过来看看你。”陈庭漫不经心道。

“不扰二爷费心，不过是着了点风寒罢了。”

“风寒？”陈庭把二字咬的极重，他踱步靠近，猛地拉开素云的纱帘，目光扫到素云脖颈上的红印和床单上的血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这是谁干的？”他咬着牙问道，双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

素云看着陈庭的反应，勾起唇角，笑道：“你猜啊。”

陈庭死死地盯着素云，看着他得意的神情。他的双手猛地攥紧素云的双肩，指甲几近嵌入他的肌肤，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且颤抖：“老头子这段日子就没来回你着，难道是陈靖远？”

素云语气嘲弄：“二爷猜的真准，就是你那个好侄子，陈靖远呀。”

陈庭被素云的话气笑了，随即眼色一沉：“所以你勾引他就是为了报复我？”

素云倏然笑了：“报复你？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陈二。陈靖远好歹是真心待我，而你又和陈庭那个老东西有什么两样？都是不过是被欲望驱使的恶魔！”

陈庭猛地把素云推倒，恶狠狠道：“陈靖远真心待你？一个被我玩烂了的婊子，那个废物还当上宝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