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张白皙好看的脸，此刻的表情却凶狠狠的，过了几秒，红的嘴张开，说：“张，你适可而止，作为一个学生会的老成员，去挑衅人家刚来的成员，说不过还要动手，你说学生会来了小喽啰，你嘴里那个小喽啰原来是你自己吗！”

“……”张一脸疑惑的看向上的人说，“……关你事？”

见一个拳就要打上常笑的脸颊，而他本没有还手的念，闭上等着脸上开。

他可见的迟疑了一下，毕竟照正常路，常笑应该直接上来跟他对骂或者扭打在一起，但常笑竟然装傻充愣。

“真服了你了！”尧收拾东西走会议室，在门说，“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那我就先走啦。”常笑看向尧说。

这话锋越来越不对，张都有些应接不暇了，他只能说：“谁跟你关系好？你放吧！”

因为百莫辩的事情太多了，就算把理讲的再清楚详细，那些刁难你的人本不愿意去理解。在他们心里，除了自己以外，所有理、原则、底线……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

直到双手都红不堪，他才觉舒服了一。

此话一，边的同学都七嘴八起来。

全程把顾清风当透明人，他扯扯嘴角，嗤笑了一声。

顾清风接过校服，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常笑说：“同学，你说的那人是谁啊？我有好奇。”

“好啊，常笑，你给我等着！”张恶狠狠的说完后就走了。

结果等了几秒，脸上毫无反应，再睁时，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尧和她边的顾清风。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常笑就只用这方式发情绪了。

“我帮他把。”

尧不相信，继续问：“怎么可能！我看常笑好相的，张那么说他，他都没冲上去打人，你跟他在厕所什么了，他能把你打挂彩。”

顾清风收起笑容，平静的说：“没怎么。”

常笑的脸嗖的就红了，他不知所措的挠着说：“不……不用，他的错你不用歉……谢谢你啊，替我说话……”

顾清风没说话，坐回位置继续看资料。这会儿会议室里就他们两个人。

上一秒对着尧还是脸红心，看向顾清风后，常笑的脸立沉下来说：“你的衣服。”

“没事儿，那人就是欠的，仗着自己老爸是学校领导就洋洋得意……”尧问，“我看你一直坐在这里，是在等什么吗？”

而最重要的，就是他们自己。

常笑直愣愣的看着尧，并没有注意到张快咬碎后槽牙的表情。

墙上凹凸不平的泥扎到肤上，刺痛无比，但脑海里刺耳的声音更让常笑痛到失去分寸。

常笑这才想起校服的事，说：“啊……我给顾清风送校服……”

“我……”

常笑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真的，哥，我可佩服你了，人家明明不喜你，你还给人家发你的照，啧啧啧！那照片我现在还存着呢！真是雄伟壮观啊！”

而尧这会儿也看向了常笑，她收起刚刚严肃的表情，温柔笑着的对常笑说：“你叫常笑是吗？我叫尧，刚刚张对你很冒犯，我替他跟你歉，你不要往心里去。”

“……你说什么？”尧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顾清风，你怎么变态到这个程度了？竟然去招惹本不认识你的人！”

后者跟他挥手说：“嗯，拜拜！”

常笑笑着回：“拜拜！”

晃着椅“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

右手痛了，左手也得痛，于是他又朝墙上打了几拳。

常笑在回教室的路上，脑海里不自觉的想着刚刚张的话，实在气不打一来。

旁的尧看他这表情，浑起疙瘩：“小风，你笑的好恐怖，你把人家常笑嘛了？他这么看不惯你。”

常笑提醒他：“我可没说谎，你当时不是喜我发小吗，被人甩了还不气馁，天天晚上跟踪人家到家门，还给人家写一箩筐的情书，15岁就对情这么忠贞，真是可歌可泣！”

“闭嘴！”张站了起来，一手拽起常笑的衣领，“你他妈再说一句！”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忘了我们初中也是同学吗？关系还特别好呢！”常笑自然的笑着说。

他走到有些隐蔽的角落，朝墙上狠狠打了几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