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去？常笑一下午一直在脑里重复这句话，为了他？他常笑有多大的能耐让一个人的前途掌握在自己手里？

常笑现在脑里只有顾清风要去留学的事情，完全忘记了早上因为他撒谎的事情顾清风还在生气。

所以他来找顾清风，不是来确定他不会走的，而是来让他走的。

“……”顾清风没有丝毫犹豫，“我不去，你放心。”

他顿无力，膝盖弯曲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脑勺，心脏疼的他掉泪。

顾清风这才发现事情不对：“你哪里听来的？”

“我不想变成你的累赘你的绊脚石，你懂吗！”

“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常笑一脸严肃的问他。

顾清风全程没有说话，一双风看着常笑等他开。

“你要留学。”

他大步星的往顾清风班级的教学楼走去，见到大个在教室里题，他直接走上去拉住他的手腕，众目睽睽之下把人带走了。

常笑不想说这些，继续问：“你要留学是吗？”

“……是。”

正值下课人峰期，常笑把人带去了上次去过的废弃化学实验室。

顾清风任由常笑抓着他的衣领：“我想的很明白，不明白的是你。”

听到这句话，常笑更加恼火了：“喜喜喜！你脑袋里只有这些吗！我在跟你说留学，你在跟我说喜，不对嘴，你到底听没听懂我在说什么啊！”

顾清风不知他到底怎么了，但看见他泪就心慌，立刻跟着蹲下，把人抱在怀里。

“顾清风，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常笑说，“你去留学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是不是你自己的意愿？”

冷静的语言像针，扎常笑的心窝。

对，就是这句话。

“你是不是因为想跟我在一起才不去的？”

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李小昭也没有问他怎么了，两人的情绪都不太好。

顾清风皱眉看着他，里都是不解：“常笑，你这是在闹什么脾气？早上你宁愿撒谎也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现在还要威胁我，你就这么想推开我？”

放学铃一响，常笑就走了。

这次却完全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吓的冯飞龙以为他生病了。

原来谁也不懂谁，一个觉得他不喜他，一个觉得他是他的累赘。

顾清风这才开：“你呢？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我喜你，所以我不去留学，这不简单吗？”

“笑笑？你……”

常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你什么意思？”

常笑上前抓住顾清风的衣领，定的看着他：“我让你回答！你去留学是不是你自己的意愿？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很显然，他还因为早上的事情生着气。

常笑从来不会这样，平常如果听不懂，他会撑着听老师讲完，偶尔发呆走神，被老师提醒后都会不好意思。

“什么叫我放心？”常笑近前的人，“你去留学，不然我不会再联系你。”

“是。”

“你是不是傻啊顾清风。”常笑太难受了，心里像是被打了一个结，“你明明成绩好的一塌糊涂，明明智商那么，明明那么努力，怎么连这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

“你问这些有什么意义？”

“我听懂了，你让我去留学，不要我在你边。”顾清风握住常笑的手，“但是你是我吗？你为什么要替我来决定我的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