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又怎么样呢，常笑只希望顾清风越来越好。

后者看着他良久，嘴才轻启：“那你喜我吗？”

常笑握住顾清风的大手，真挚的看着他：“顾清风，你去留学吗？”

如果他的回答能让顾清风心安，那说来有何不可？

“啪！”

“常笑，我不会去留学。”顾清风看门见山。

这么简短的话语，听得常笑再一次不过气来。

“所以我希望你能变好，你比谁都清楚两个选择哪个对你更好，对吧？”

——他等着顾清风的答案。

“好了，我不麻了你放我下来。”

常笑浑一抖，这才反应过来是顾清风的大手给了他一掌。

“……”常笑叹了气，不知顾清风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笨，到这个地步了还在问自己是什么想法。

两人回了顾清风的家，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常笑甚至能想到顾清风留学后的日，他这么聪明优秀，一定能生活的很好，能有很大的成就，也许到时候两人的思想境界会逐渐不同，也许两人会越来越疏远，也许就这样变成了陌生的老同学。

到了小区门，他还是没有放下常笑。

“笑笑，你告诉我，你喜不喜我？”

旁人的目光已经让他从方才嚎啕大哭的悲伤情绪中缓和许多。

这么好意思了，一直把埋在顾清风的肩膀上，一遍遍问他：“你把我放下来好不好？”

过了许久，顾清风才说话：“你希望我去留学是吗？”

顾清风的神太过赤，常笑被盯的心脏砰砰直。

顾清风继续说：“我不知为什么我的决定会让你这么难过，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为什么。”

如果疏远的那天总要到来，也只能怪他自己跟不上顾清风的脚步罢了。

常笑说完话后，整个客厅都安静的可怕，顾清风邃的眸直愣愣的看着他，让常笑有些怯场。

顾清风并没有说话，反而沉稳的一步一步走去小区。

“我从小无父无母，我爸现在在哪我都不知，我辛苦养我长大，我一直在给她添麻烦，我无数次想过，如果我少了我这个拖油瓶，肯定过的更好，我好像一直在给边的人添麻烦……”

“顾清风！”常笑拍他，浑闹腾起来。

“……”

常笑好像在对弹琴，他从来没发现顾清风是这么情用事的人，到这么关键的时候还在问他喜不喜他。

常笑说：“我喜你啊。”

力不轻不重刚刚好，打的常笑不吱声了。

“顾清风，我读不来书，我没你聪明，但是我知学业对于会读书的你来说有多重要，也许你觉得要不要留学只是一个简单的选择题而已，但我觉得这是能改变你未来轨迹的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我希不希望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哪个选择可以让你变得更好，你懂吗？”

常笑这样想着，握住顾清风的手逐渐收。

常笑闭了闭，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因为我去退而求其次，你值得更好的选择，知吗？”

顾清风没说话，径直往小区里走。

常笑呼了气继续说：“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带有任何私人情去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