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叶臻也愿意的话，我愿意就这样一直和他过下去。

妈妈也是舞蹈专业，可惜摊上了一个赌鬼爹，本应有大好前程，一步步沦落为下城区的脱衣舞女。

她恨赌博，但命运与人开玩笑，到最后她也变成了赌桌上失去理智的赌徒。

她这一辈，被赌博毁了两次。

事实上他整个人给我的觉都很淡，他像一捧只在山间淌的清泉，或者一阵抓不住的风，是世间的过路客，用他冷静的双旁观世俗的喜怒哀乐。

她这辈最接近飞黄腾达的一天，便是遇上心血来去下城区飙车的宋致知的那天，宋致知对她痴迷到极致，几乎就要与翟兰离婚，但最后还是与她不告而别。

可是上天对人的施舍是有限的，叶臻不再能在我上找到灵了。

他不愿意。

此后的年月里，他的别墅我再也没能踏去过。

我当年是真的不懂，为什么明明我是被的那个人，但是矛对准的都是我。我才是受害者啊，难楚毓不知吗？

每天早上他都会给我早餐，他煎的溏心我愿称之为世界第一。早餐过后我们各自门工作，等晚上一起窝在他的画室里，他画画或看书，我打游戏，有时候神错一个瞬间，莫名其妙又上了床，然后看着时间相拥眠，第二天在早餐的香气里醒来。

但他那张脸又偏偏极适合染上人间情，动情时尾会透几分克制的红，我惨了他在床上禁又忍不住沦陷的模样，每次都勾着他的腰，叫声浪得连我自己都不愿回想。

叶臻是所有金主里对最冷淡的一个，他看着我，和看其他的藏品没有区别，仿佛我也是一个仅供赏心悦目的件。

楚毓没有给我开门。

06

我就和他的藏品们住在一起，我也是藏品之一。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院，吊了三天的针，期间无数次幻想楚毓能来找我，可只收到了他准备和宋明正一起国的传闻。

我完全继承了她的风格，因此在第一次演时直接被叶臻看上了，和我签了包养合同。

那如何维持昂贵件的开销呢？宋家不会给我半分钱，我只有去打工。

我被接到叶臻的家里，叶臻是个画家，有个专门用于存放藏品的大别墅，位于半山腰，我回舞团很不方便，但每天都有司机接送。

叶臻也许听说过我的一些传闻，因此每次和我上床都会，我们上床的频率不，但他每次都很久，从下午到凌晨或者从凌晨到早晨是常有的事。

楚毓之前送我的东西，如果全都转手卖掉的话，不说大富大贵，衣无忧肯定是有的，但我当时年纪还小，不懂得钱的好，因此像犟一样持不卖他送给我的任何东西。

我一路哭到租车上，吓得租车司机连闯三个黄灯，到医院后我刚扫完二维码准备付款，司机直接开走了，甚至没有看我的付款记录。

叶臻是一个很好的金主，没有七八糟的癖，没有什么脾气，除了总是用看瓶的神看我之外对我也都算尊重。

我读的是舞蹈专业，兴许遗传了妈妈的天赋，很快就有一个小舞蹈团录取了我，工资不算，但我开心了很久。

一开始他来是为了找灵，到后面几乎每次来都是和我，再到后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叶臻把我接到了他常住的楼大平层，对，就是后面他送我的分手礼。

这样的生活循环了一年半，平平淡淡的，平凡到我以为这辈可以就这么过下去。

小的时候，妈妈教我探戈，她起舞来并不明媚情，而是一颓靡华丽的，像断翅挣扎的残蝶，或是开到极致即将枯萎的野玫瑰。

“放我来！！！”

“放我来。”

“楚毓你放我来。”

当初为了固，好一个合格的小情，我也算是殚竭虑，费了劲地勾引他，才终于爬上他的床。

我们签了两年的包养协议，同居了有一年半。

宋致知离开后，她发现自己有了我，于是为我起名为决，象征着她与旧生活的决裂，和新生活的开始。

灯灭掉了。

或者也许他知，他都清楚明白，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比这更合理的分手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