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头发的手顿住，他确实是个穿孔师，干这个倒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郑严，怎么突然想到了给对方打乳钉。

穿孔带有标记意味，是对自己的所属物进行的。

郑严……他玩真的？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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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想的那样，想收狗了，不行吗？”

在郑严压迫的眼神下，赵之行连连摇头。

“你开心就行。”

然后话音一转，“但是那孩子年纪还不大吧，大概……未成年？”

“你再问问他的意见吧，穿孔毕竟是永久性的。”

江筠此时还保持着之前被揍的姿势，听到调教室的门打开之后，望向居高临下睨着他的郑严。

“愿意做我的狗吗？”

江筠有些不解，伸出舌尖舔舐唇瓣，声音沙哑。

“我不已经是您的狗了吗？”

郑严一时语塞，他生出些心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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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之前不过把江筠当做临时的玩具，可没有多想什么。

“做我的狗，是要打乳钉的。”

郑严说话的同时，指尖掐着江筠的乳头，使足了力气，一点没留情。

江筠吃痛的嘶了一声，不语。

郑严没有催促，给足了他思考的时间。

“那成为您的狗，是不是就永远不会被抛弃？”

江筠偏头思索了一会儿，想起自己这段时间恶补sm知识学到的。

“或许会有……主奴协议？”

“你倒是懂得不少，想的话可以。”

郑严有些意外，江筠居然还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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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主奴协议什么的，不具有法律效力。

只是起到一个增加仪式感的作用罢了。

约束一段关系的，是主人的品德。

“那就可以。”

江筠咬牙表忠心的样子并没有激起郑严的疼惜，他转身帮着赵之行去做准备工作。

“又见面咯，小家伙。”

“还满意我送你的衣服吗？”

赵之行说的是他身上的绳衣，下一秒对方又承认了江筠身上的鞭痕也是出自他的手笔。

江筠立马朝郑严的方向躲了躲。

赵之行分外不满，郑严这小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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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起心狠手辣来，他哪比的上郑严。

他此时用碘伏给江筠的乳尖消毒，然后用记号笔标记着一会儿穿孔的位置。

“你看看行吗？”

郑严瞟了一眼，点点头。

赵之行就开始转头给穿刺针消毒。

江筠的眼神尾随着他，恐惧也在加剧。

郑严把他的头朝自己这边掰过来，挡住他的视线。

准备随便找几个话题转移江筠的注意力，同时催促赵之行，加快速度。

“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江筠有些不适应这唠家常一般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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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

郑严一听，就知道没什么变化，估计还是在被排挤。

之前他从来只会关心处于色情游戏中的江筠，不管对方的处境。

可现在，竟然生出了几分操心。

赵之行手脚麻利的完成了穿刺，毕竟拖的越久越疼。

猝不及防的剧痛让江筠的脸瞬间皱起，但是被郑严紧紧抱住，很大程度缓解了他的疼痛。

以至于他能有理智压抑自己，不至于扯着嗓子哭喊。

他知道郑严不喜欢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