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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筝筝咬了牙,抓起王富贵的手,破罐子破摔“这里难受,涨的又酸又疼,爷爷。”王筝筝把王富贵的手摸上自己的nai子,说着。
“还有么?”
王筝筝颤颤巍巍的分开白皙的大tui,抓起王富贵另只手,放在自己的rouxue上“还有这里,外面难受,里面更难受,yang的厉害,爷爷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王富贵的手又cucao1又热,隔着shi淋淋的ku子,王筝筝的rouxue都能gan觉到王富贵手的热气,让sao水留个不停的roudong分michu更多的sao水,把王富贵的手打shi的shi淋淋的。
关于情爱,没有人和王筝筝说过,可以说在这方面是一片空白的。
“筝筝,这是生病了,需要打针啊。”王富贵两只cu糙的手,一只开始rou弄起来雪白的nai子,一只开始钻进短ku里,两gen手指sai进feng隙moca起来,moca把让王筝筝不自觉夹jin了玉tui。
“唔~筝筝怕疼,不想打针。”
王富贵伸chu中指往水多又jin致的roudao里缓缓choucha“孙孙,是不是这几年yang,这里面yang,就往里面打针,tongtong就好了,只是刚开始会有点疼而已,和打针一样。”
“到了后面,还会很舒服。”王富贵诱哄着怀里的小mei人。
王筝筝已经被王富贵两只手玩弄得yun乎乎的,也想要快点止yang,他太难受了,“那好吧,爷爷你给我打针吧。”
王富贵听到王筝筝的话,把tui长手长的mei人抱在自己怀里“那筝筝,你把爷爷ku子里的大针掏chu来,给你打针。”
王筝筝乖乖的把王富贵的大针掏chu来,虽然王富贵已经快接近六十岁了,可是宝刀未老,硕大的yinjing2guntangjianting,只是个guitou就比鹅dan还大,王筝筝一只手都握不住jing2shen,热气腾腾的,对着王筝筝嚣张跋扈。
看着yan前差不多接近25厘米的大家伙,王筝筝小脸儿都白了“爷爷,筝筝不想打针了,太大了,肯定疼。”
王筝筝撒jiao的整个人骑在王富贵shen上,撒着jiao,修长笔直的双tui环住王富贵的腰shen,亲昵的蹭着爷爷的脖子,表达着不想打针。
因为王筝筝的动作,因为双tui张开,而louchushi淋淋敞开的feimeirouxue,ku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被王富贵脱了去,硕大的jing2shen直接和mingan多水的rouxue亲密接chu2。
王富贵担心王筝筝摔下去,两只手托着王筝筝雪白ting翘的tunrou,因为手gan太好,导致王富贵忍不住rounie起来,像是rou搓雪白的馒tou一样,力dao毫不留情,tunrou丰满,不少的tunrou又顺着手的feng隙冒chu,又被王富贵反复挤压。
tunbu被被人se情的rounie,让王筝筝整个人忍不住轻颤,更加jinjin环住王富贵的腰shen,也导致rouxue和王富贵硕大的jing2shen贴的更jin。
王富贵甚至能gan觉到rouxue的feng隙han着他的shenjing2,因为太大,gen本han不下,只能被迫打开,吐chuyin水把王富贵热气腾腾的yinjing2打的shi漉漉的。
王筝筝显然也注意到了,甚至反应更加mingan,忍不住抬着tun尖,用自己被迫打开的chunrou细细moca着硕大的jing2shen,gan受着它的热气腾腾。
王富贵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孙子sao的没边了,还没破chu1就这么sao“筝筝,打针都是疼得,打完针就不难受了。”
王筝筝整个人无力的靠在王富贵shen上,侧tou“真的?”
“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
王富贵将王筝筝平放在床上,也不想再弄那些前戏了,王筝筝的rouxue已经够饥渴了。
王富贵分开王筝筝的双tui,将硕大的guitou对着因为两天玩弄而变的chunroufeimei,饥渴微张的rouxue。
可是对着cha了半天,因为是双xing人的缘故,王筝筝的rouxue偏小,又没扩张,gen本吃不了王富贵的大家伙。
王富贵已经很是不耐了,这么乖的mei人孙孙,让他的yinjing2都憋的难受,cu鲁的把自己左手食指和中指sai进王筝筝的chun中。
“筝筝tian舐了,才能好好的给你打针。”
王筝筝觉得有什么不对,又说不上来,就乖乖的把嘴里两gen手指tian的shi漉漉的。
an理来说,扩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