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还要再去一次，一想到这，黎南就无比痛恨前几天想要自告奋勇的自己。

要是闻初尔把他衣服划烂得只剩下布条，那他还有的换。

而闻初尔的神，几乎在黎南来的那一刻，就一直如影随形地盯着他。

黎南火速站起来，一把打开了房门，门外还是工长那张笑脸。

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他就会停下来气。

好在比一般omega要结实，能够让他来疏解望。

“来的时候把门反锁了。”

他赶加快了脚步。

四周漆黑的建筑像监狱一样牢牢锁住他们，反而外面的罪犯像个自由人。

闻初尔停顿片刻，忽然想到了刚才的。

这个死板的规定在这个时候保住了他的一些尊严。

指略微在空中抚摸，似乎在回味刚才柔韧的。

夜风得煤油灯灯丝，把他的影拉长又扯断。

“好，多谢您的提醒。”黎南笑的有难看，接过了煤油灯。

黎南被看得心惊胆战，鼻间忽然闻到一若隐若现的血腥味，这血腥味离他越来越近，他还没反应过来，就从在暗的衣帽架狠狠地了过去。

闻初尔似乎很开心，音调都在上扬。

还没多久，门外便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以及轻轻敲门的声音。

可他总是有些心虚，睛一直低着，不敢抬看人。

工长腋窝夹着一个巡逻视看用的手电筒，递给他却是一盏煤油灯，“区长房间你知在哪吧。”他低声地说，“A级宿舍区，四楼，那一层都是，门应当是靠左，别走错了。”

A级宿舍区离员工宿舍不算远，只隔着几十米，以往他只远远看过，像他这样底层的员工，连去打扫的资格都没有。

熄灯的哨准时到来，但黎南只是张地坐着，睛一直盯着房门。

闻初尔嘴，倒是有些期待夜晚的到来了。

而且也有够，明明是个反应青涩的男，却有够情。

尊严，提到这个词黎南都想发笑，他都为了活下去心甘情愿去ALpha的了，还有什么尊严可谈的。

黎南提着煤油灯，手上还拿了一个布袋，上面是一净的衣服。

黎南第一次在熄灯后来走动，他也知政府在一百米周围都设置了机关，让那群疯杀人的时候别靠近来，可他还是能从风中听见若隐若现的嚎叫。

他下意识拿煤油灯去照，看见了一件沾满血和碎的风衣。

也没有人敢看他，都在各司其职，N区规定了在工作时不准分心。

只是和那家伙上上床，没让他经手什么重要文件，那些信送去也就送去了。

没成想自己有一天也要踏去。

门没关，黎南想敲门，但却把门退开了一条小，里面似乎有暗。

所以应该没人回察觉到他上的信息素吧，甚至黎南自己都察觉不到。

区长坐在广阔的客厅中央，广阔，确实如此。

说不定还能据中央那群人的反应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在他边放间谍。

黎南几乎是蹭着墙走，步伐又小，频率又慢，内的布料被戳得太，他一动弹就会磨到。

他知先前内是有作为文职的omega，但听说前几天被集中理了，现在整个N区政府里，除了那位区长，剩下的几乎都是beta。

这房间里东西少得可怜，又不怎么开灯，只有一个坐落在几个披着瑰丽样的沙发旁边的落地灯亮着，黄的灯光笼罩了斜坐着的闻初尔。

黎南，闻初尔脑里冒这两个字，那个拘谨又沉默的beta，浪费了一张还算不错的脸。

黎南着了门，把鞋和布袋都放到了玄关，他索只光着脚走去。

终究是不能太沉浸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