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预感,一股寒意自脚底蔓延到天灵盖,甚至有种想挽留闻初尔的感觉。
但他没有开口,他睁着酸痛的眼睛,什么也没有说,目送着闻初尔离去。
他以为Alpha就连离去都很果断,但闻初尔走到了一颗乘凉树之后便停了下来,侧过头来看他。
四目相接,闻初尔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些什么,但是太远了,黎南没有听得清。
他僵硬地坐着,直到易徐和医生一起上来才好一些。
“准备好了?那我们出发了!”
他这才发现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都有人,副驾驶座的人稍微探过来看了一眼,指着后排开口:“东西可以扔到后面去,不然坐着挤。”
这是一辆三排座位的车,但第三排座椅已经被拆下来,车后箱和车位也打通了,预留了很大的空间。
黎南歪着头看了半天,后面放了许多食物、水、医药箱,以及好几个很大的木箱,空气弥漫着一股很大的油味。
车子从小门开了出去。
N区街区和其他区域相接的地方都用高高的围墙围住,没有留下一丝通往其他地方的通道,政府区域又是安在从前的旧址,离唯一的出口也有一段距离。
听说上一任区长想把政府通往大门的路围起来,但后来不了了之。
窗外的景象一幕幕略过,黎南粗略看了一眼,只看见了满目的红,他完全不敢想象那个红是什么东西。
易徐和医生都在发抖,连带着他也不安稳,车里安静得只有发动机的声音。
也不知道开了多久,车子突然停了下来,黎南抬头去看,面前的路上摆着一些障碍物,地上还亮晶晶地反光着地刺。
“这里怎么堵了?昨天还没有的!”
“从另一条路走。”
司机不满地嗯了一声,骂骂咧咧地转动方向盘。
一声枪响,司机叫都没叫就爆了半边脑壳,车子直接失控,黎南捂住耳朵,但枪声造成的耳鸣还是让他头晕脑胀。
喷溅出来的脑浆和血液洒满了前排车座,易徐吓得疯狂大叫,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妈的妈的!就知道这群人!”
副驾驶座上的人赶紧解开安全带,歪着身子去打方向盘,但车子已经撞到了一旁的墙面上,差点没把黎南甩到一边。
随之即来的是夸张又暴虐地笑声,似乎有很多人从四面八方赶向这里,直直冲着他们跑过来。
黎南差点要呕出来,血腥味充斥着所有人的鼻腔,只有医生看起来都要好一点,但也没好到哪里去,脸都吓白了。
易徐惊恐地问:“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已经死了一个,别他妈的废话!给我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