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砖上，也有几凌的滴落状血，就好像是……

像是忽然醒悟过来，季明礼疯狂地跑向停车场，一边掏手机拨给贺文彬。

玄关旁的架上放着一串钥匙，鞋和外都在，看来贺文彬的确没有过门，应该还在家里。

趴在书桌前昏迷不醒的人是贺文彬没错，上穿着浅的睡衣，左边手腕缠着一些纱布，指和无名指贴着OK绷，一旁的电脑主机亮着光，屏幕却早已了睡眠状态。

是当时贺文彬漠然无视的反应让他气昏了，才彻底把这件事给抛在了脑后，结果回去之后也没能及时想起来。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像他那样彪悍非凡的素质。

“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每当一个人企盼能超过时间，时间就总是会让他到更加没有尽。当他终于赶到贺文彬位于海岸边的小宅时，距离昨天最后一次见到对方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八个小时。

“总经理……”

从楼梯上摔下来，并不慎伤了至少腰以上的位，血沿着肘关节滴下，同时还在行走，才会在地面上砸那带着刺的不规则圆。

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对方额前的一层茶红碎发。往日里，贺文彬都用发胶将这些细碎的发分毫不差地全向后梳起，这样的发型，衬着他永远锋芒毕的神，无端就生一无法逾越的距离，显得不怒自威，气势慑人。

他早已习惯了掌握先机，泰然自若地等着鱼儿钻自己的网里，实在是很不喜这混茫然，又不明白这混究竟因何而来的觉。

他连忙去摸贺文彬的额，愣了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对方会陷昏迷的缘由。

就在这时，细心如尘的季长官猎鹰般的眸光划过客厅旁通往二层的扶手，最后又落到了几圈不起的丝纹状的褐痕迹上。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情绪竟然也可以变得那么失控，好像脑中所有的理智都被无边无际的愤怒烧成了灰烬，完全找不回掌控权。老实说，自从遇到贺文彬之后，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原则，很多他以前本就不曾想过，甚至不屑去的事情，竟然都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他自己的上。

昨天他把人在冰凉的桌面上搞了好半天，事后又没帮他把衣服盖上就自行离去，大概就是那时候冷风着了凉的吧。

他在玄关试着喊了几声，却丝毫没能得到半分回应。

“总经理，在吗？”

闭的大门本难不倒季明礼，他只了三分钟不到就轻易用从不离的东西开了市面上最前沿最安全的指纹锁。门开后，他一刻也没耽搁，脱了鞋就直接了屋。

季明礼端详着贺文彬沉睡时微微侧过去的脸，心想，造主有时候还真是不太公平，怎么把人世间最好无瑕的东西，全都给了这一个人。

发动机轰鸣不绝的声音里，季明礼一路上超速狂飙，还闯了无数个红灯。老实说，自从海豹总指挥去世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焦急过了。

季明礼走上前，大致查看了一下贺文彬的，确认只有手腕和手指有伤，才伸手去扶，可刚一碰到对方在外面后脖颈，就仿佛被刺到了似的地又立弹了回来。

包裹在齐整西装下的其实一也不沉，他以前就抱过一次，当时还慨：明明看起来那么单薄的一个人，却偏偏生了双叫人看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再忘记的大长。

季总监一把抬起栏杆来到了酒店正门的路边，丢下电话，迅速发动自己刚停好的车，猛打方向盘急转驶向临海速架桥。

——好！

才刚一门，他的脚步猛然刹住。

叹了气，季明礼拦腰抱起已经烧得没什么意识的贺文彬，小心翼翼地来到卧室，将怀中得吓人的放到大床上，再用被轻轻盖好。

又是血，早就了不知多长时间的血。

当他看到那些涸血迹时，原本躁动不安的心变得更加难以平静，一刻也等不了，几乎是立刻健步如飞踩着蜿蜒盘旋的木质楼梯来到第二层，然后直接一钻了书房。

可是现在，这些碎发却是那么柔，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搭在季明礼的手背前，像是天鹅颈间最柔顺漂亮的那一簇羽，被风地轻轻飘起，再慢慢散开。

他的手停在对方的前额间，手背被发丝撩得有，不知怎么，季明礼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被那些末梢的细碎发轻轻刮蹭了几下，一难以形容的觉肆意蔓延开来，他甚至还来不及去细想那是什么，就被面前的人一阵模糊不清的闷声拉回了现实。

怎么会……

季明礼用手心估测着贺文彬的温，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