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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到足以工作的地步了,”薄唇一转,炽热的气息沿着瓷白细滑的肌肤一路往下,一直来到睡衣领口的边沿,撩拨的语气越发流氓起来:“正好我也不太困,不如……”
他的手逐渐游移换了位置,身体力行地向贺文彬证明着刚才那一番话并非单纯地调戏,修长灵巧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贴身衣物肆无忌惮地拈动着男人脆弱的某处,贺文彬气息一乱,脸上的神情再也维持不了原样。
“别碰我!”
“您是要自己睡,还是陪我一起睡呢……?总经理,好好选选吧。”季明礼朝他耳朵后面最敏感的地带若有若无地吹了口气,常年和枪械打交道的食指坏心眼地沿着绵薄衣料勾勒着那器官的形状,再极其缓慢刻意地、轻柔又残忍地用掌心将那一团东西拢住,手指滑动着又揉又捏,很快便将那东西玩弄出了逐渐硬挺的模样。
贺文彬整个人被按在床上,季明礼膝盖轻而易举分开他的大腿,更加放肆无礼地勾开那层柔软衣料,在他最敏感的部位顶端时轻时重地戳刺。
“不、啊,不要…你……别那样——”
在这种难以抵御的撩拨之下,那正被全然掌控着的两只手一瞬间便收得更紧了,颤抖的指尖攀在季明礼的手背外侧,显而易见已经彻底失去了防守。
“哪样?我没怎样啊。”
他故意装作若无其事,无辜地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却是骤然加快,指甲对准那器物顶端猛地一按——
“啊…住手、住、嗯啊~”
贺文彬再也无法守住自我,在这老练的手法下终于呻吟出来,半睁的眼眸湿润不堪。浑身上下仿佛都失去了控制,这种步步溃败的感觉令他厌恶,却怎么都抵挡不了,只有那么一处挺立起来的地方疯狂掠夺着神智,一点点吞噬了思考能力。
“真是奇怪。您不是很讨厌我吗?”
季明礼舔了舔嘴唇,无视掉对方毫无用处的挣扎。一把将那遮掩在裤中的分身拽了出来,拢在掌心里,感受着它和主人截然相反的热情似火,满意极了,“既然这么讨厌我,怎么会被我随便摸了几下就这么硬……到底谁才是禽兽?嗯?”
手心沿着那笔直的欲望往根部压去,几乎将整根器物都按在了对方的小腹间,硬得不像话的东西被这样恶劣的手段来回了几次后,顶口流出了越来越多的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把他白色的睡裤沾湿了好大一块。
“总经理,这么快就出水了呢。其实,您内心深处很享受、很渴望被男人操吧?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饥渴的反应,”季明礼低沉的声音就贴在他的耳畔,吐出的话语简直不堪入耳,“在自己讨厌的人手心里还能硬成这样,您可真是我见过最淫荡最饥渴的人了……还是说,只要是个男人就可以?可以随便干你?”
“住口!”
贺文彬咬着嘴唇,眼睛越来越红。
“我说错了么?你本来就很淫荡啊。”
季明礼微微笑了,他最爱看到的就是贺文彬这幅模样——这张永远矜贵又冷傲的面容,逐渐被欲望弄脏,最终只能被他压在身下随意地玩弄,慢慢地唤醒出淫乱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