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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然。
师父还躺在我身边,发出那种疲倦却诱人的喘息,我却莫名开了小差,想起以前他高高在上,残酷凶狠,搬出师父的身份压我,日日训责我怠惰的模样。别的徒弟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我却必须一边受苦受累,一边被师父冷眼相待。
我做得好,师父并不夸我,我做的不妥,却要遭受许多责备。
师父打我的时候也并不留情,虽然他每次打得不多,却拳拳到肉。小一点的时候我痛得哀嚎大哭,师父也不为所动。那会儿我恨极了师父,只想着有一天能从他身边逃离。
所以,我从强迫师父开始,到与他频繁床事,与其说我是在欺负师父,倒不如说实在报复他。
我不满师父的冷漠和偏颇,便蓄意报复他,逼他委身直至今日。
唯独在我意料之外的,是师父的顺从。
如今想来,我真是胆大包天,不知轻重。
我牵起他的手,吻他的掌心,低声喊他师父。
师父的表情有点羞耻,却任由我亲吻,问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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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师父,轻车熟路地开黄腔:“如果我是男人就好了,我想亲自试试师父的穴是什么样的好滋味。”
出乎意料的是师父没有暴跳如雷,恼羞成怒。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告诉我:“如果你是男的,师父是不会就范的。”
我有点愣住了,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师父微微皱了下眉:“师父不喜欢男的。”
我问师父:“师父喜欢我吗?”
师父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我要是不喜欢你,为什么会任你胡来。”
我看到师父的耳朵有点泛红,不由得笑了起来。师父更加挂不住面子,只好故作凶恶地瞪视我。
【30】
或许是我和师父说的话让他起了一丝丝的怜悯,师父跟我说可以不要借助道具,让我自己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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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是欢天喜地地扑倒师父,在师父反悔的话说出之前堵住他的嘴。
我说:“在床上就不要说什么扫兴的话了,师父,您好好叫床才是正事。”
师父气得直骂我逆徒,我堵住他的嘴,把剩下的话全部堵回去,然后用手重新插入了师父的后穴。
刚刚才做过一次,师父的穴被操开了,远没有先前扩张的时候紧,却又热又湿,我的手一深入,层层软肉便裹了上来,长了嘴似的吮我的手指。师父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我一边咬他的耳垂,一边舔舐耳廓深处,下面还不忘插弄师父的敏感点,师父带着哭腔说太湿了,我说上下都湿透了。
或许是之前被我折腾狠了,师父再也没力气反抗,甚至连迎合的力气都欠缺,只能被我压在身下,张开双腿任我用手奸淫。
我的手指在挤压师父敏感的内壁,时而用手抽插,插得他下身隐隐水声作响,像是到处开凿,恨不得挖出一口只流淫水的泉眼。师父无力地呻吟起来,像是极度疲倦,却又极度舒适。我亲吻他的胸口,师父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在鼓励我含他的胸。
我用舌头卷住他的胸乳吸吮,将那一处舔得肿大挺立,师父发出悠长而缱绻的鼻音,像慵懒的猫。我的嘴巴和手都忙着一起伺候师父,好不容易抽出空隙来问师父舒不舒服,师父不作答。
我喊师父的名字,喊他江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