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得就像渗血一样，刘清珩蜷了下手指，打住了想要去抹一下对方耳垂看看是不是真血了的冲动。

曲天又耐心地讲了一遍，刘清珩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思绪有些飘忽。

曲天看着刘清珩飘忽的目光嗯了一声，起坐到了刘清珩边。

“对，这几页。”刘清珩指着贴着便利贴的那几页说：“我下个月要参加比赛，程序有些地方需要调试。”

“方便我带回去吗？我今晚回去先帮你翻译一，明天拿给你。”曲天拿起那本文献。

曲天把刘清珩指来的问题又讲了一遍。

曲天尖了有的嘴开始给刘清珩讲了曲雅琳写好的知识，然后看刘清珩题。

曲天弯起嘴角笑了下，回看了教室门。趁对方还没回来，他掏手机对着题册上的字迹拍了张照。

“给你，今天好。”他递给曲天一瓶。

“好，这个就是你想让曲老师帮你翻译的文献吗？”

他好像遇到不懂的地方，正皱着眉嘴闭抿成一条直线，不笑的时候酒窝也很明显，下还隐约能看到没刮净的青痕迹。

刘清珩站起，疾步朝卫生间走。

“明天继续？”曲天问。

此时的他跟那天在理发店见到差不多，没厚重的镜，没有挡脸的刘海。

“现在懂了吗？”声音似从天边传来，刘清珩猛地站起：“那什么…我想去卫生间，要不先休息5分钟？”

刘清珩能清楚地看见他嘴上环和眉上的眉钉，他目光微移又看向曲天的耳朵，今天他没有那么多的耳饰，只在耳垂上了一个红的耳钻。

“谢谢。”曲天接过来扭开喝了一有些冰的。

“谢谢你，今天就到这吧。”刘清珩说。

“行。”曲天。

“可以吗，如果你没有时间的话……”

曲天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一字领T恤，前倾的时候，刘清珩瞥见了他锁骨上好像有什么在闪闪发亮。

对面没有曲天的那些钉钉环环，刘清珩稳下心又专心地学了起来，一直到5多，刘清珩才完全掌握了这些知识。

刘清珩似懂非懂：“为什么不能选A……？”

他不解地抬看向曲天，结果就看见撩起刘海脑门的曲天正杵着下看着题册。

“我有空，你要是不想学……”

角的环上。

曲天看到刘清珩的鼻尖微微渗汗。

跟之前在理发店的颜不一样，他记得那次是银的闭环，今天的是黑S型，衬得对方嘴有些发白没什么血。

八月的教室，哪怕开着窗也很闷，连一丝风都没有。

“开…开始吧。”刘清珩赶收回视线，低下。

认真的有些可…

“嗯，这里。”刘清珩听到对面的曲天问便指给他看。

看到他走教室，曲天缓缓地舒了长气，手心因为过度张已经被他攥汗。

察觉自己盯着对方下看的时间有些长，曲天忙移开视线，脸有些冒气，从袋里拿个发卡把刘海别在脑。

刘清珩排完回到教室，就看见曲天正低看他带来的文献。

“嗯？”曲天。

“那还是1。”刘清珩赶说。

他低看着刘清珩写的单词，字母和字母之间不是很顺，但能看他写得很认真，一板一。

刘清珩不敢去看对方脸只好把视线往下移。

“你坐我旁边吧。”刘清珩解释：“你坐对面，看题都是反的不方便。”

“有哪里不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