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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澜不太容易进入学习状态,但一旦静下心来学了,也不太容易被外界打扰,连封峪亭什么时候进来、在他手边放了个加热杯垫过来、泡了杯白桃乌龙茶他都不知dao。
努力又背下了一大段内容,在草稿本上默了好几遍,他才终于稍稍松了口气,端起白瓷杯,轻轻抿了一口。
清涩又带着清甜的茶水味,是他很喜huan的味dao。
他伸了个懒腰,听见骨tou嘎ba嘎ba地响,又捧着暖呼呼的杯子喝了几口,大yan睛转了转,想看看封峪亭在哪儿。
结果从磨砂玻璃门望chu去,并没有像之前的几次一样,看到那dao坐在办公桌前的shen影,池澜的心尖忽然就慌了一下。
他站起shen来,几步推开了隔间的门,环顾办公室。
然后就看见封峪亭侧shen躺在一边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文件夹,而封峪亭轻闭着yan睛。
睡着了。
池澜一下就放缓了呼xi,像是生怕吵到他似的,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前蹲下。
可能是中午喝酒喝的?反正池澜喝了酒就特别容易困。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心思,yan神飘飘悠悠地直转,然后落在了封峪亭的手上。
封峪亭的手很好看,指节修长,骨节匀称,手背上淡淡的青se经络很xinggan,右手中指和无名指的genbujiao界chu1有一颗小痣。
池澜认的就是这颗痣。
他轻飘飘地用指尖抚了一下那颗小痣,垂着yan帘,不知dao在想什么。
半晌,池澜tian了tian小虎牙,抿着chun,yan珠不安分地动了动。
想……想咬。
他从小就有这zhong坏习惯,特别喜huan咬人。
爸爸妈妈纠正了很久都没纠正过来,他现在回家偶尔都会咬妈妈的肩膀,妈妈特别嫌弃,叫他“小狗崽子”。
不可以,不能咬。
池澜连忙把视线移开。
不能再看手指了,真的会很想咬……
他的目光又凝在封峪亭的脸上,不动了。
要、要命……
想咬的地方更多了。
池澜甚至咽了下口水,直勾勾地盯着封峪亭,看他高ting的鼻梁,又看他薄削的嘴chun,再看他棱线分明的下颌角。
一下下吧,就一下下……
轻轻的……反正,反正他在睡觉呢……
池澜屏住了呼xi,很小心,很小心地俯下了shen去。
本来是想轻轻咬一下他的鼻尖,可是当两人凑得很近很近的时候,池澜忽然想到了那天走廊里,隔着围巾的那个吻。
他的脸默默地红了。
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面前的人却忽然睁开了yan睛。
池澜一惊,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可是蹲了太久,tui有些麻,gen本来不及动作,就被封峪亭轻轻抚住了后脑。
他的动作很温柔,力度却又不容拒绝,chun畔han着笑,声音不带一丝睡意:“池老师,在干什么呢?”
池澜百口莫辩,愣愣地看着封峪亭,不知怎么的,却是dao:“tui、tui麻了……”
“哦,tui麻了。”封峪亭憋笑,“好。”
他起shen坐在了沙发边上,揽着池澜的手臂微微一使劲,就把他抱到了自己tui上侧坐着。
池澜的脸特别红,他在封峪亭臂间轻轻挣了一下,却被封峪亭搂住,男人声音有点危险:“不要动,不然就不是侧着坐了……”
又不是无知的小孩子了,池澜有什么听不懂的,再也不敢动,只是手还下意识地撑在封峪亭肩上,赧然地隔chu一点点chuan息的距离。
封峪亭不在意这一点距离,他的力气大,锁着池澜逃都逃不掉,自己像是急切想去吻嗅蔷薇的猛兽似的,贪婪地贴在池澜颈间,shenshen地闻他shen上的味dao。
池澜不太爱穿高领的衣服,他嫌扎脖子,所以冬天要是冷了,就dai围巾。围巾一脱,倒是方便了封峪亭,他在池澜光luo纤长的脖颈上又闻又蹭,温热的气息都要把池澜tangruan了。
封峪亭的嘴chun贴在池澜的颈侧,gan受着pi肤下的脉搏。他是想忍耐的,可是又忍不住,心尖的那一点yang蔓延上了他的全shen。
他的声音很哑:“池澜,我想亲你。”
池澜攥着封峪亭肩上的那一块衣wu,柔ruan的布料被他握的皱皱baba,甚至蹭到了手心里的汗,弄得一团糟。
可是他却觉得自己比那一块儿布料更加糟糕,说话的声音颤抖得都有些可怜:“不是……在亲了吗?”
亲脖子算什么亲。
男人就低低地笑了,嘴chun亲昵地在他的脖子上轻蹭,带着磁xing的笑声钻进池澜的耳窝,他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他tang掉了。
封峪亭nie了nie他的后颈,池澜浑shen一颤,yan神都散了,再聚焦时,封峪亭的鼻尖ding着他的鼻尖,轻轻碰了两下。
他又问:“池澜,可以亲你吗?”
池澜不说话了,他微微闭上了yan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