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畜生！”

瑶顾不上其他，连忙低去收拾药碗。

连着几天，独孤孝然一个病人不时缠着瑶，试图亲，人多的时候瑶总是避开，不愿意和他接，可只要那些太监女不在，她就放来金手指，让独孤孝然在那演个够。

在她的照顾下，男人的刑讯也减少了，上的伤似乎不知不觉之间也少了一些。

虽然男人一只脚上海挂着一副镣铐，但行走坐卧已经仿佛常人，相比之下，倒是皇帝，在太医的各治疗下，咳血咳的像不要钱一样。

看他依靠在自己单薄的肩膀前，着一张恶鬼似得脸，喝的津津有味，脆利落。

……

瑶控制不住的问声：“你就不怕我下毒吗？这是药，不苦吗？你喝这么快什么？”

晚上，瑶又去，见到男人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帮忙脱下他上的衣，除了私，其他地方都妥帖的上了药，还煮了一副治疗内伤的药，端给阶下囚喂下。

于是，瑶白天还是照顾皇帝的一国之母，等到了晚上便是长殿内，一个照顾阶下囚的普通女。

可那位阶下囚却丝毫不在意，甚至在被刑讯供的时候笑的次数更多了。

独孤孝然声称这几天都是他自己在照顾，另外还有一个刑讯供的人，那个人不太会理伤，导致前朝余孽的伤势不断恶化。

而躺在床上的他对瑶这个皇后只有一个要求：“密室里的那个人，未免人多杂走漏消息，还要麻烦你去给他送送饭，照顾一下他的伤势。”

瑶形顿了顿，端着碎渣盘站了起来；“谁说我是夫人？”

独孤孝然便主动凑到她耳边耳语一阵，瑶一脸纠结挣扎抗拒，但最后在独孤孝然的不断势要求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尽这女段姚窕，风姿绰约，着面纱若天仙，活还有笨手笨脚。

不再理会男人，瑶端着盘匆匆离去。

没几天时间，独孤孝然的病情就加重了。

独孤孝然不想他死了，便让皇后去。

男人视线在她上转了一圈，难得又声循循善诱：“夫人这又是何必呢，夫人在内，要什么没有，何必可惜一个药碗，以至于划伤手指。夫人万金之躯，如此岂非本末倒置？”

瑶刚开始不住拒绝，很是生气：“本乃是大晋皇后，为何要去照顾一个阶下囚？陛下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男人没说话，任凭瑶把药碗抢走。

声音冷淡，不带情。

疤脸男摇了摇，倒下去去，再度躺平，可不多时，外面又传来那阵熟悉的摇床声，令一贯表现的很冷静的他难得烦躁的轻轻“啧”了一声。

“嘶！”

疤脸男的目光在这位“女”的上连，明明皇帝日夜索取，她却看不有丝毫的异样，令他探究的目光也越发饶

人完好的那只睛慢慢睁开，在细心聆听一段后又闭上了睛。

第二天晚上，瑶再来，男人居然难得坐起来正等着她。

也不知瑶是不是抢的太急了，一个没站稳差朝前摔下去，幸而这个囚犯居然伸手轻飘飘拉了一把，然后就让瑶一整个跌坐在男人上，倒在了他怀里，药碗也落在地上跌了个粉碎。

可瑶手一碰到那些碎片就哀叫了一声，她把割破的手指嘴里，满脸懊恼。

可即便如此，皇帝还是会摇床给疤脸男听，不知是什么病。

审讯的安暗卫都受不了了，和皇帝诉苦想换个人来，但皇帝本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