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舞团大楼，空黑漆漆的只有她一人，她胆小，说不怕是假的，即便开了灯也还是怕。

李晓最初十分惊讶，但想想，四只小天鹅毕竟不是甚麽稀罕的舞，且海市芭舞学校和海明珠芭舞团里，最不缺的就是者，她一直在这环境里，最後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不，」冯玲玲笑笑，「是跟你们一起在练习中跨年。」

晚上演结束，倪漫宁独自回到舞团大楼排练室时，已经将近十一。

在排练的时候，冯玲玲严格规严格，私底下为人却和善，颇得年轻舞者们的心。

「我很需要睡眠，所以不能待太久，」李晓假装没看见倪漫宁的表情：「如果你没有甚麽问题，我就要回去了。」

倪漫宁诧异的注视着李晓。

倪漫宁心脏怦怦了，趁着自己脑补恐怖画面之前，果断鼓起勇气转过去。

她哼着四只小天鹅的音乐来壮胆，快步走到电梯前，了电梯。等电梯时，忽然她听见原本安静的後，响起了啪哒、啪哒的脚步声。

果然，李晓只和她说了一次，她就全记住，没有漏掉任何一个动作。

「……谢谢。」倪漫宁双微眯，激的微笑。

「冯老师也跟我们一起熬夜？」李晓等三人大惊。

行政人员给她们借的是一号教室，长廊的第一间就是，她们不用走过一整条长廊。

「李晓？」倪漫宁不禁一愣。

她专心想着舞步，耳里听着音乐，自然而然忘记了害怕，更没察觉到练习室外的窗边角落站了一个人，默默的注视着专注练舞中的她。

倪漫宁当然惊讶：「你不是明天才要来？」

李晓走後，倪漫宁独自练习。

李晓为了争取时间睡觉，直接把舞步都告诉了黎漫宁。

倪漫宁以前在学校里是了名的记舞步快，更何况四只小天鹅实在是太有名了，倪漫宁没过也看过，心中也早已有数。

「不用谢，」李晓移开目光，「毕竟我们现在坐在同一条船上。」

一个长挑的影径直向她走来。

「那我们可要带些心饮料，倒数的时候可以一起庆祝。」李晓笑说。

李晓很快走到倪漫宁旁，睨了倪漫宁一：「很惊讶看到我？」

「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李晓轻描淡写：「四只小天鹅我过，你没过，我想我应该可以给你一帮助。」

「太好了！」丁莉田芸芸拍手赞成。

冯玲玲已经离婚，以前顾着芭没有生孩，对年过半百又没有家的她而言，她觉得这样也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