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晴天霹雳，炸得程衣脑中一片空白。

武当、蓬莱、逍遥等门派全力动，联手攻山。阵仗之大，堪比月余前的首山一役。可教中众人对此却毫无准备。

望月峰上确实有几个隐秘的，教中众人听闻琴音，纷纷向逃去。逃得快的或许能活，慢一瞬，便被正弟追上，当场斩杀。

程衣有一瞬间的错。

他低，看见自己小腹上着一柄短匕，匕首握在程衣手中，刀柄还残留着那年他亲手刻下的海棠纹。

沿途满地尸首——

程衣第一次真正到绝望。

“当然是蔺怀宁。”魏白近她，声音冷得像蛇信吐，“他是逍遥派的卧底，从一开始就是来毁灭隐月教的。你以为李存引为何一直不现？因为他早已被蔺怀宁制住了。”

这句话像尖刺，狠狠扎魏白心底。他骤然暴怒，一把掐住她的咙，声嘶力竭地吼：“师父师父，你只会惦记你的师父！你是不是他？！你本没有过我！你一直都在耍我！”

那泪滴是的。

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不祥的预般淹没了她。师父呢？他怎么还不现？

“阿白？”程衣惊叫声，不禁停了下来。

魏白浑一震，忽地松手，慌张地安：“阿橙......别哭，别哭......”

杀声震天。

程衣完全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她只顾挣扎着哭喊：“不，我要去找师父，他不会死的......”

可下一瞬，魏白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你说什么？”程衣脸骤变，“师父怎会死？谁能杀他？”

她虽武功不，但凭借轻功卓绝，竟也能一路避开各大门派的追杀。正当她略松气时，忽然抬看到前方路上站着一人。那人一白衣，有着她无比熟悉的型和相貌。

他想起来了——这是程衣及笄礼那天自己送给她防用的，是他送她的第一份礼。程衣当时十分开心，说要天天带在上。

熟悉的脸庞倒伏在血泊中，有的是教中玩伴，有的虽叫不名字，却也是每日打照面的杂役小厮。程衣浑颤抖，泪在眶打转，脚步却丝毫没有停留。

程衣的轻功在这些人中无人能其右，她早早已抵达，却忽然停下脚步。心中那不安的觉愈发烈，于是她霍然回，决定去明月台看看。

但这丝温情转瞬即逝。魏白忽然掐住她下，狠狠吻住她的——那不是亲吻，是撕咬，是发，是彻底的掠夺。他完全无视程衣的哭泣与抗拒，只将她更用力地锁怀里，甚至手掌已经探向她的腰际肆意起来。

如今这把匕首，正在他的

就仿佛还是当初那个将她捧在手心的纯情少年。

程衣只觉得他整个人泛着一说不的妖邪之，比之上次尤甚。她心中发寒，咬牙关，大声斥问：“魏白，今日这些人，是你领上山的？”

。琴音让大家不要正面对抗，尽快疏散。

程衣被他掐得几窒息。她痛苦地摇着，泪一滴滴砸在他手背上。

魏白一步步走上前。他神冷峻，俊秀的面容上竟多了一长长的刀疤，从左角一直延伸到鼻翼，显得十分狰狞。他双目赤红，盯着程衣：“阿橙，你跑不掉了。”

他忽然松开掐着程衣脖的手，慌无措地安：“阿橙，别哭，别哭......”

魏白微微一笑，笑容诡而扭曲：“我说过，我一定会胜过李存引。今日，就是他的死期。”

魏白趁机欺而上，猝不及防将她牢牢抱怀里。他低，嗅着她发间香气，语气沉：“别怕，我不会杀你的，我会把你关起来，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