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她不过是一只猫，您放过她。”他艰难抬起来，汗珠从额上一直落到地面。

“砰！！——”柳大帅一掌将面前的木几拍的粉碎，震耳聋如同一记响雷炸在晏珩耳边，他打了个冷战，发现自己的双膝克制不住的发颤了起来。

“胡说！”晏璟不服气的回，“雪球明明是我在外面捡到的，怎么就成了五哥的猫了？”

说罢他推开外公，一把将紫檀木弓握在手中，一气后奋力将弓拉开，对准了前方圆圈，寻找着目标。

“第二个选择，将这把弓拉开，我会给你三支箭，这三箭不能有一箭落空。三箭完之后，若是那只猫还活着，外公就将它还给你，如何？你要选哪一个？”

外公揪着漱玉的脖颈，晏珩明白那双手能拉开百斤的长弓，自然也能如同折断一苇叶一般折断小猫的脖。

晏珩被架着去往了将士们平素里练习骑之地，一张紫檀木弓被了他手里。

柳大帅勾手招来帐下亲兵，将漱玉不知带去了哪里，晏珩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用力挣动了几番也无济于事。

“我告诉你，我们柳家的人没有退路，不去争，就去死！”

他有些不解的望向柳大帅，只见外公拍了两下手，五十米之外被人用木栅栏围了一个方圆不足十米的圆圈，而后士兵押着两人走了过来，将他们赶了圆圈之内。

晏珩怔然望着抱着小猫的雪鸣，还有一旁正蠢蠢动的死囚，低声，“我还有的选吗？”

晏珩

“什么？！”晏珩难以置信地向前方望去，果然看见一旁的左右同圈内二人说了什么，雪鸣忙将漱玉搂在了怀中。

……

“漱玉！！！！！”

说罢柳大帅手一挥，有人将漱玉也放了那圈中，它认得雪鸣，此刻便咪咪叫着往雪鸣怀中钻去。

“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你们二人，把五殿下带去演武场！”

彼时他还是个比晏璟还矮上几分的孩，被两个军中壮如山峦的大汉着，徒劳的看着那只才刚刚三个月大的小猫被抓到外公面前。

“漱玉。”晏珩也不反驳，依旧唤了一声这不知是何人的名讳，雪球便踩着一旁的岩石上了他的肩膀，转过和晏珩一齐望着晏璟。

“至于那个小姑娘会不会为了保护那只猫什么岔，外公就不能保证了。当然，如果在场已经有人死去了，外公就将那只猫还给你。”柳大帅眯起语气淡漠的继续说。

谁知那死囚也心知此番是他生还的唯一希望，嘶吼着向雪鸣扑过去，雪鸣不过是个长在中的弱女，何曾见过如此穷凶极恶之辈，抱着猫费力躲闪了两下便被抓住了发辫拖了过去。

“你以为，你不去争那个位，从此就能当个闲散王爷遛鸟逗猫逍遥一辈吗？”柳大帅走到了他跟前。

“你有两个选择。”晏珩听见外公继续说。

“孙儿！从来不想当什么皇帝！！”他咬着牙怒吼声。

晏珩闻此嗤笑了一声，“我的猫，即便是真被我失手死了，那也是它们的命。”

“一，不拿这把弓，那我便会告诉那死囚，他只需杀了那只猫，便可免去死刑。”

外公从后拍上他的肩膀，笑着开，“这位姑娘想必就不用我介绍了，另外一人乃是天牢中的死囚，因杀了良家女而将要被秋后斩。”

“她不叫什么雪球，她叫漱玉。”

一儿，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不过你也别怪他，他那天心情不好。”

“你想救那只小玩意儿，当然可以。”柳大帅蹲了下来，直视他的双开。

“玩丧志……珩儿，为帝王者，最忌讳的就是有所偏私，偏就是肋，被人捉住就会毫不犹豫要了你的命，你可明白？”

眯着瞧了一会儿，晏珩睁大了双，在圆圈中不知所措的二人，其中有一名女，正是今日跟着他一来的玉蝉中丫鬟雪鸣。

柳大帅望着自己形容狼狈的外孙笑了笑，刻着刀疤的黢黑面容浮现几风霜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