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哥，你让我盯着的这个手机，现在定位在一家西餐厅，地址发给你了。”

“叶警官，好久不见。”

只是吕光宗这么一去，后续想要再问什么东西恐怕难上加难了。青年叹了气，看了看表已经快七了，正打算回办公室问问肖桐晚上一起去哪儿吃，手机里忽然传微信提示音，“炸J啤酒吃到老”发来几条消息——

为冰冷才幽，还是因为沉郁才凛然。庄语樊被他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莫名从脊背上窜起一GU寒意，接着听到他的问题，心脏猛然一缩——

“那你知她打过胎吗？”

叶巡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了一下就收下了那张名片。他以前不喜吕光宗，但如今也提不起多少敌意，大抵是因为......自己也是不被选择的那一个了。

青年微微一笑，将一份通话记录摆在他前：“去年7月开始，你们几乎每周都有一通电话。11月下旬，也就是她打胎前的那段时间，你们通话次数异常频繁，你跟她聊了什么?”

——刚刚庄语樊停止抖是很明显的“冻结反应”，意味着瞬间的心理波动，这表明问题切中了要害；而随后的退缩嘴的动作，则是一“安反应”，对应的是张、惶恐的心理状态。

“11月有久了，我得想想......”庄语樊闭了闭，似乎在竭力思索，几秒钟后提了声音，“哦，我想起来了！她想涨薪，她的经理没批，就直接闹到我这儿来了。她18岁签了五年的约，直播还不到三年，翅膀都没y就想飞，我们也肯定不能惯着她呀。”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叶巡和那只手虚虚握了一下：“吕律师。”

吕光宗收回手又递一张名片：“我先去了，咱们有空再聚。”

他从审讯室走来时，那位西装革履的律师已经等在走廊里了，居然是位老熟人。对方倒是一都不诧异，扶了扶镜，带着惯常的微笑朝他伸手：

叶巡眯了眯睛没有立即问下一个问题，而是用沉默向他继续施加压力。

“庄语樊的律师到了，你们先来吧。”

这是一个很冠冕堂皇的理由，叶巡当然不会相信，正想继续说什么，耳麦里忽然传来程鑫的声音：

男人原本正在抖动的忽然一停，随后靠回椅背，T1嘴，“不知。”

吕光宗通过榕城四中的理科保送名额燕清大学，取得了法律和金双学位。因为成绩优异，一毕业就了新海市一家大型律所工作。不知怎么搭上了庄语樊，年纪轻轻就了白鲸直播的法律顾问。

——聚？他们俩有什么可聚的？

乎意料的是，庄语樊心理素质居然还不错，几秒钟就调整过来，不慌不忙地解释，“叶警官，这事儿你得问她的经理，我是CEO，不了每个员工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