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笃雪瞥见那碗，忍不住分，心里的坏心思活泛起来。

于是齐笃雪将那碗放在席上，坐在架下的一个石墩上，蹬掉鞋，用洁白莹的脚趾去挑柳宣那儿，得那儿情不自禁地些，在空气中微微翕张，一颤一颤的。

宣不在，便拿了那玻璃碗去寻他。

他跪在柳宣两之间，捞起柳宣两条柔韧矫健的大架在自己的腰间，再拿起那玻璃碗，抓起几颗，低着红着脸往柳宣里。也不记得了多少颗，只得那小再也吃不下了才住手。

须臾，转过凉亭，沿着小径朝南走，拂过一片翠竹，远远望到那瓜藤架下早已有了一人，正躺卧在席上；再定睛一看，那人不是柳宣又是谁？

齐笃雪看他如此放孟浪，竟赤条条地睡在藤架下，也不怕下人路过，将他那双大那对大都瞧了去，不由得又气又恼，恨不得拿起藤条狠狠地他那大，好好教训一顿；

想着想着下那把尘柄更加，齐笃雪动几下，便扶着几把往那儿送，如蜂见了——死命往里钻。

又见他憨可，脸上睡得红扑扑的，一好得微微汗，如同裹了一般，直勾得齐笃雪心大起，忍不住想扑到他上好好一。

怕柳宣醒来以后闹他，齐笃雪快速地几下然后站起，又看到柳宣里的缓缓溢，当下急中生智地捉住柳宣的两条往上抬，一边从地上胡捡起腰带，拴住柳宣的脚踝吊在两边的瓜藤架上。

齐笃雪急急地走过去，却看到柳宣只虚虚地披了一件外袍，里面脱得一丝不挂，赤条光的，一结实的好，光无限；手里执着一把小扇，也不摇，歪歪地枕着胳膊，已是酣睡过去。

齐笃雪伸去勾柳宣的齿，尝到了梅酒的甜味，原来这人喝醉了睡到这里，如此折腾也没被醒，齐笃雪于是搓地更用力了，扯住那尖往外拉长长的一条，又得那如石，充血立。

齐笃雪十分得意，凑到那面前如蜂采般去里面的，觉得又又甜又，让人齿生津；那也快地挽留齐笃雪的尖，香任恣采。

如此玩了一会，齐笃雪觉得不够过瘾，见柳宣仍在熟睡，只是眉微微拧起，嘴微微张开，颤颤立在空中，便忍不住挪过去他的，搓玩那一双大。

这厢柳宣也不是死的，一番下迷迷糊糊地醒转，睡惺忪，朦朦胧胧地看到有个人趴在自己的间，快如般袭来，柳宣忍不住声尖叫：“啊！”

小里的被捣碎要往外，却被大的几把生生堵住往回，只几滴。正是心轻折，滴牡丹开。

完了手指，只觉得那儿的甜可，那用这样一窝浸泡酿制，必定比丰乐楼从西域的还要香醇馥郁。

齐笃雪连冲带撞，浅迂回，得那噗叽噗叽冒许多白沫来，柳宣上被颠一波波的浪，嘴里不自觉地低声嗯，下的珠胡转着，一副要醒来的样。

这样柳宣醒来也没法闹他，儿也不用担心溢来。

齐笃雪听到这声媚叫骨都酥了，从里抬起看向柳宣，一张昳丽的脸上糊满了，艳红的嘴上带着几缕银丝，平日里是天人之姿，现在倒像个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