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柳宣拿在嘴里的糖。

众席，背包里揣着一瓶矿泉和一条巾。

但是齐笃雪有着超常人的耐心，他甚至以“无条件实现柳宣一个愿望”作为诱饵。

柳宣一字一顿地说，睛直勾勾地盯着齐笃雪。

“我想。”

柳宣翻过，呈人字大仰在床上。

“你怎么知？”

齐笃雪的手动了一下:“什么？”

他们现在面对面地躺着，呼错的缠在一起。两人挨得很近，距离近到齐笃雪可以看清柳宣脸上每一细小的绒。

柳宣前段时间加了篮球队，每天放学之后都要训练。

嘴传来柔的——齐笃雪还没反应过来那是柳宣突如其来的吻——

他有摸不着脑，还觉得有羞涩窘迫，不自觉地将扭向一边，“……大概每个人都会这样……”

过程中柳宣一度想要放弃，要不算了，谁要那该死的成绩啊。

“我想和你。”柳宣笃定又确凿地说。

暑假之前的一个月里柳宣过得非常痛苦。

“下次会赢回来的。”

考试结束后，假期冒着腾腾的暑气蹦蹦地过来。

齐笃雪坐在椅上看书，柳宣趴在床上漫无目的地刷手机。

柳宣拽起齐笃雪的手臂往后拉，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桌上的书被慌地跌倒在地。

一个学期很快就过去了。

下半场结束后，柳宣朝他走过来，自然地结果递来的和巾。

“可恶，就差一分，还是输了。”

柳宣抬起睛，盯着齐笃雪。以一前所未有的目光。

他因为之前一直抄齐笃雪的作业，上课也没有认真听，功课落下不少。为了暑假能拿到他爹的红包，他让齐笃雪帮他突击一把。

齐笃雪不自觉屏住了呼，陡然发现柳宣的睛是一沉的黑。

柳宣从床上翻下来，落到齐笃雪面前。

他和周围时不时接耳、兴奋雀跃的小女生们格格不。

“不过我也觉得是这样。”

最后拿到的漂亮成绩让柳宣如愿得到了他爸的一笔丰厚奖励，以及一个齐笃雪的郑重承诺——柳宣决定先保留着愿望，他还没想到要让齐笃雪要什么。

齐笃雪回望向他:“嗯？”

“我说，”

于是齐笃雪每天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等柳宣一起走。

齐笃雪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像熟透的虾，躲闪着不敢看柳宣。

“我想。”

他将胳膊垫在脑后，短袖被他的动作撩起了一个角，一小片柔韧的腹。

“……这是青期的正常现象，”齐笃雪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糊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