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关系再好，给同一个老大打工的他们，不该对大嫂的用意过多揣。

“小虾米也没什么不好，活着就行。到时候有什么线索，可以告诉我一声。”警官在废纸上写了几个字，撕下一角递给季戎，见他迟疑，反倒更为地把纸条了他的袋。

“之前呢？怎么混得黑，过什么事？”

“所以……季署长知吗？”

“季青喆提供的消息和岑冰的对上了，当时杀手以他作为人质，他说你们两个人都看清了他的脸。没有完成目标，且在你们二人面前暴，不排除杀手会有灭的打算。所以那天晚上的事，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他住了纸条的那一侧，问：“我们之前见过？”

题。

至于他俩之前私底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现在的季戎，给他八百个胆，也不敢在这个还未面的老大底下动真格。

面对持续的问，他不悦地皱起眉：“不你说我是小虾米嘛。”

“据季青喆的供，你在救起他后撞到船舷陷昏迷。你命大，被海浪卷到了沙滩上。”孟警官从档案夹两份文件，翻阅到关键页陈述，“可是据伤情鉴定报告显示，你后脑的伤面积不大，反而更像是钝所伤。”

直到他递上来一只勺，季戎晃了晃脑袋，这才从怔忡中清醒过来，一下接一下搅动粥碗中的澄黄的南瓜丝。

或许就像是季戎和任克戎有一个字的相似，他们二人关于吃的喜好，也难免共通。

窗外的树响起聒噪的蝉鸣，他看向倚在床柜上写写停停的男人，孟警官的侧脸线条和本人的气质一样清晰分明。

油纸袋里的菠萝包还着，里面夹一块冷冻黄油，油脂在齿间化，好似两重天。所以加了冰火两个字作噱，他从小吃到大。

“这年的条脑袋指定有病，哪有光明正大找线人的。”原来是沈哥，医院重地，他不敢当着条的面怼回去，转来，待他走远才开始骂骂咧咧。边说边替季戎床板上连着的移动桌，挨个放上温的打包盒：“嫂已经回去了。不过给我们叫了华记的餐。”

不过片刻，沈哥便喝完了那碗金丝粥，从袋里一张纸巾揩嘴角：“成哥去泰国这阵，他来看过你好几次。”

吃公家饭，为人民服务理所当然。但是非亲非故，立场相左，孤立无援的季戎凭什么值得他冒风险？

才怪，他本不记得这些事。

何况，只是个瓶罢了。

“他……”话到嘴边，还是随着中的面包一并咽肚里。

“虽然刚才医生叮嘱得吃清淡，但我就好这一。”他把手伸向一边的纸袋，“嫂怎么知……”

“据岑冰的供，当天稍早一些，你们还遇到了一起刺杀。当时你差其他人护送他离开，留下来断后，你还记得杀手的外形特征吗？”

季戎被他不带情但极杀伤力的一席话吓得心惊，拖住了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无奈地摇。

孟警官走到门正好来人打了个照面，回过，讥诮的神：“当然因为有利可图。”

“我也很好奇。”警官把文件重新放回档案袋，“不过他日理万机，之前未必能注意到什么小虾米。”

随后冲着门外的人开了个玩笑：“你们要是护不住，可以直接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