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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伤口处,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我很是懊悔,苦兮兮道:“我不是有意的”。
“给我赔罪”,赤渊拎起我的兔耳,连带着把我提了起来,我摇摇晃晃地四脚乱踹。
“怎么赔罪,你别这样,耳朵疼啊!”我哀嚎地很是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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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霄掌心已经汇聚了灵力,眼见着就要劈向赤渊。
我哀嚎地更厉害,“杀兔子啦!你们别搞我啊!”
赤渊将我整个搂进怀里,见着玄霄收了灵力,轻笑一声,使坏地在我尾椎骨处施了些魔气。
酥麻快感窜上了头顶,“唔嗯…”我小声嘤咛一句。
赤渊爽朗的笑声很是刺耳,而玄霄立在三丈远处,脸色阴沉地可怖。
“和我睡,当做赔礼”,赤渊挑眉轻笑,似往常一样撸着我。
我强忍着没哼哼唧唧出声,压抑着喘息,“唔…魔君…哈…让我自己睡吧”。
“把他放开”,玄霄厉声喝道。
“不放,兔子心甘情愿的”,说着,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我毛茸茸的脸。
“我不愿意”,我暴喝一声,门齿狠狠咬住他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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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渊吃痛松手,被拂了面子,脸色更是黑成了锅底。
我蹦到了竹床上,笑吟吟道,“仙君魔君,你们二人法力高深,自己去寻个住处吧,别和我一只兔子争这一张床了”,说完化成人形,手脚大张霸占了整个床榻。紧闭双眼,做了人境的闲散客。
半夜,风过竹林,我干瞪着眼望向房顶,生生把兔子饿醒了,肚子一直咕噜噜地叫个没完。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饿得我想啃竹床。
听见脚步声,我急忙闭上眼睛假寐。
我鼻尖抽动,胡萝卜的香味直往我鼻孔钻,微微张开眼,就见着覆了月光的仙人。
“吃吧”,许是月光柔和,又或是曾经的悸动作祟,眼前的人不偏不倚与初见时的他重合。
我坐了起来,接过胡萝卜,慢慢啃着,偷偷抬眼去看他。
玄霄长身玉立,站在床边不再上前。
“是我不好,月隐”,玄霄柔声道,却又带着不可言说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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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不经你允许,喂你吃孕灵丹,不该不见你”,玄霄声音愈来愈轻,逐渐隐匿在夜色之中。
啃胡萝卜的声音怎么这么大,我小口小口嚼着,目光游离,不知所想。
直到一根新的胡萝卜递到我眼前,我才发觉自己把萝卜叶子也啃了,连呸两声,“好苦”,我吐着舌头,接过新的胡萝卜直接咬掉半根,来压住嘴里的苦味。
嚼嚼嚼,嚼嚼嚼…仙君的乾坤袖好能装啊,我都吃了快十根了。
昔日仙君在仙界开了块荒地,种喂我吃的仙草,可我爱吃人界的胡萝卜。我也曾趴在仙君怀里说着馋胡萝卜了,仙君未曾言语,却是记在了心上。
灵力充沛的仙草丛中,多了一畦平淡无奇的橙黄。那时我最喜欢守在这片菜地旁,眼睛一眨不眨,生怕我的胡萝卜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