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忍上司的刁难？能准时上班，不请假，不迟到，不推卸责任？”

“你不是说‘不靠我’吗？”

“来我公司面试，算哪门的自力更生？”

“你昨晚喝醉的样，像是来拼命的吗？”

“那你现在要的是我的工资？”

“决定不了，就别来。”宋然昭已然起，转前留下最后一句话：“元胜不招‘T验型打工人’。”

完了，完了，她以为这家公司她可以躲过宋然昭的爪，结果老板本就是宋然昭派来的内线！

宋然昭懒懒：“你要真想上班，就从基层行政g起，别挑活、别摆脸sE，也别指望我帮你。”

周乔猛地瞪：“你——你跟踪我？”

周乔咬牙：“能！”

“你投简历的时候，看不见logo写的是‘元胜·宋氏集团’？”

宋然昭随手拿起桌上的简历看了一：“简历还行，学历背景过得去，家里有钱。”

“你能吃苦？”

“你别跟她说我来了！”她立刻激动地站起来，“我真是诚心诚意想工作的，你们看我表现决定就行，求你了，千万别说！”

周乔：“……”

“我不是玩儿的！”

“过实习，”nV人打断她，“我们知你家境不错，这份工作是想证明什么？”

助理咳了声，看着呆愣愣站在原地的周乔，淡淡说：“她刚刚那是，破天荒地来面试室第一次。”

“我没仔细看！”周乔一张脸烧起来，“我只是……不想伸手向你要钱！”

周乔，24岁，法学院毕业，实习经历有——”

“我、我不知这是你的公司啊！”

“我不要你帮！”

她慢慢地、机械地转过。

“你！”周乔猛地站起，“你就会拿我醉酒那事说事！”

周乔还愣着。

“我……”她心一，“我只是……想靠自己生活。”

“……能。”

周乔僵住。

“可以！”

宋然昭迈步走来，淡声：“坐。”

“什么？”

周乔脸sE由白转红再转青。

她走后，屋安静得掉针都听得见。

靠自己个鬼啊——这分明是，半靠半骗，全程社Si啊！

“你不是说要靠自己？”

“那就签职协议。”

“……”

“不过，我不收谈恋Ai用的未婚妻来我这边玩儿实习。”

“我——”

“啊？”

nV人忽然笑了，笑得意味不明：“我看你昨天在南山会所喝醉的样，可不像能吃苦的样。”

“说什么？”一个淡淡的声音从门传来。

周乔抿着坐下，整个人都快把自己缩椅里。

“不是我，是老板。”nV人悠悠开，“昨晚的监控录像还在系统备份里。”

“宋总对新员工一向不闻不问，你是第一个面试她亲自来看的。”

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宋然昭站在门，一手揣在K袋里，穿着灰西装，表情一如既往的淡然，目光扫她一，慢悠悠说：

“……”

她低看自己那份已经盖章的录用通知书。

“一个月几千块的行政岗位，你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