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来不是又跑下来找你？」

「嗯，至少会请张副局派人制你回来。」

沈昭望着他，神柔和中带着某难以言说的悸动。他没有回话，只是低舀了一凉糕，然後像是随意般地说：「还不错，没变难吃。」

「你自己领会。」

「这地方……以前你嫌无聊来着。」沈昭边走边说，手cHa在风衣袋里。

吃完後两人顺着老街往上走。石阶通往一小山丘，端是棵老榕树，旁边立着一块磨损严重的石碑。

「你当时脸臭得跟什麽一样。」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的人生好像断了一段。」沈昭忽然说，语气平静。

「像什麽？」

沈昭忍笑，摇：「你现在真的很能讲。」

傍晚的光线柔和如。

「所以我现在要的，是努力活得像个真正的人，而不是谁设计来的投影。」

「我现在要是搬走……你大概会把整栋楼炸掉。」

在一个被风声包围的小日里，他们短暂地脱离过去的黑暗，像普通恋人那样走过老街、吃甜品、说笑、吵嘴。这样的幸福不是轰轰烈烈的，而是带着某沉稳、默契与柔光。

时间里。

「以前是觉得跟你一起才无聊。」白羽昊挑眉，「你那时一来就钻书店，半天不讲话，我陪你站三小时，差在原地长青苔。」

两人说着说着，在榕树下坐了下来。风很轻，榕叶沙沙作响，像是某熟悉的背景音重新开机。

「……你记得的重都很奇怪。」

两人笑着，一边顺着山坡往下走，午後的yAn光斜斜落在後，影并肩错。

白羽昊失笑，伸手r0u了r0u他的发。

「好，那我下次喝给你看，看能不能笑到你肚痛。」

「你怎麽记得我喜这个？」沈昭坐下时问。

这句话说後，气氛忽然静了一下。

「但你先让我哭了快二十分钟。」

「但我记得的都是你。」白羽昊低声说。

「因为你那天说你长大要搬走，不跟我玩了。」

「我不是说了嘛，我现在有自nVe倾向。」

「是啊，」白羽昊望着远，「但现在能接回来了。」

白羽昊低笑了下，底有光：「那你现在呢？还想搬走吗？」

「你本来就是。」白羽昊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只是不该那麽辛苦地一个人撑着。」

「……有。你十三岁那年，我们来这里吵架，你丢我一个人在山坡下。」

「那你今天还来？」

他们都知，这样的日，不容易，但值得守住。

「……你这是赞吗？」

「这里你有印象吗？」白羽昊问。

「像乡下来的大狗，喝第一汽的时候。」

「……你本来就很会让人肚痛。」

两人逛到街的一家古早味甜品铺时，白羽昊自动了两碗冰凉糕，其中一碗还特意加了红豆和生粉。

「你小时候每次吵着吃这个，吃完嘴黏满生粉，还不让我说。」白羽昊递过汤匙，语气带笑，「我当时就发誓，以後等你乖一，要喂你吃十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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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望着他，里带着细碎光亮。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开：「你知你刚才在街喝红糖的样，像什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