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总是伴随着机遇，正好，我喜和污染赌一把。”

“如果不行，那这个e级污染，只有被销毁的结局。”

明闻手指挠挠小黑球，小黑球在他指尖舒服地摊开，像肚的猫猫，非常乖巧地任由他把自己翻来翻去地检查。

“它很弱小，却也足够危险。在实力尚被检测为e级的时候，抹杀才是最好的选择。但——”

隔离室的门被打开，e-01没有转，背后的睛已经锁住了那影。

滴。

“是和一只怪同行、遭受冷，还是默默无闻、废无能——就像三年前那样？”

这次变成彩的了。

“你刚刚觉醒，可能还不清楚，我们方舟基地是国内大型化者基地之一，虽然没有s级，但有季博士坐镇，金量非常。所以加我们基地，绝对不亏。”

他收回手指，小黑球飞快钻他的袖，像汲取温的幼崽，贴着他的手臂内侧轻轻蠕动。

明闻转，余光瞥见什么，扭过，一言不发地注视隔离罩前的那张照片。

明闻发现，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小黑球被压电的伤已经痊愈了大半，自愈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如果这是一只鸟，捧在手中肯定是温的，啾啾叫着，用柔的鸟喙轻啄他。然而，掌心里的这只小污染冰凉凉的，没有心，一细长手缠住他的手指，如捕获猎的蛛网，密而不可分开。

隔离罩的端刚刚打开，里面的小黑球就迫不及待地探了，想要够到明闻。还不等明闻的手完全落隔离罩，掌心里就多了一团黏黏稠稠的幼小生。

“所以，选择吧。”

冷冰冰的隔离罩内，e-01趴在底，隔着透明圆罩凝视前方的照片，手微扬，好像在无聊地自己和自己游戏，又好像在用手隔空描绘照片里那个人清隽的脸庞。

那个非常好看的人类一步一步走向了它，黑曜石般丽的睛里只映它的影，漂亮的微动，说了它很喜的好听声音：“走吧，带你回去。”

“当然，你也可以放弃，一旦同意，你的命运也就和它绑定。如果e-01之后任何威胁到人类的行为，它将被立刻销毁，而作为它的担保人，你也会被视为化者的叛徒，遭到最严厉的罚。”

……

旁边的基地员工默默拿走照片，移开目光，当无事发生。

季随手指划过桌面上那簇灿烂的丛，摘下一朵小，于指间碾碎。

“所以，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让它实现二次化，证明它和你的价值。”

——

级以上的污染才能拥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