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御史：“叹我大周律法，护不了平民百姓，告官至刑、大理寺竟无一人敢接此案。”

他笑：“臣谢谢您。”

他二人一唱一和，位置靠后，前排却听得也清楚。

殿中歌舞一停，余公公招招手，乐坊的人们躬下去了。他们的表演已经结束，舞台该让给别人。

抬了上来，挡住了上的崇昭帝、皇后和七皇。

觥筹错，君臣一片和乐。

崇昭帝欣的声音传来：“朕谅你，这下徐侯就不必专门腾一只手挡住脸了，快放下来，好好吃饭吧，一直举着手多累啊。”

“父皇，这里只有一。”

他爹是不是猜错了。

曲渡边：“……”

好狗啊他真的。

曲渡边低下，继续摆自己的那酒，用筷一蘸，崇昭帝压低声音：“想见你外祖父？”

“多少都不行。”

蓦地，都察院那边团座着的官员，有人喝红了脸，满是熏熏醉意，不知是喝糊涂了还是怎么，竟蓦地摔了手中的酒杯，苦笑：“难呐——”

徐劲：“……”

谢静山想着谢太师的嘱托，默默吃着席面，实际观六路耳听八方。

屏风外。

崇昭帝：“欸，一家人，不必客气。”

群臣只能隐约看见他们三个模糊的影。

郑御史拱手：“臣昨日遇一中年男，好不容易养大成人的孩，遭人当街斩杀！他悲痛绝，状告衙门，衙门不接，愤而击鼓，大理寺不应。凄惨模样，叫人愤慨，臣为御史，理应弹劾刑和大理寺，但是——”

崇昭帝：“哦？何事惹卿如此伤怀。”

年宴吃到现在都算得上平和，持剑侯跟陛下相谈甚——起码明面上是这样。

郑御史踉跄起，走上殿前：“臣未醉，但臣宁愿臣醉了。”

这下是彻彻底底看不见外孙了，徐劲丢掉手帕，再努力，也只能看见屏风后那个一小的廓。

他：“……”

刑给事中面容一肃：“竟还与刑有关？”

曲渡边尖的刺激之果酒，被无情剥夺，换成了杯。

崇昭帝放下酒杯：“两位卿在聊什么，不如说与朕听听？郑御史，喝醉了可以去侧殿醒酒。”

这话在曲渡边心里转了一圈，已经被肢解来七八义，正回答的时候，崇昭帝：“知你好奇，但是还不到时候——那酒别喝了，尝尝就罢了，还真想喝完？叶小远，给他倒。”

刑给事中咦了声，：“郑御史，年宴之上，陛下尚在，何故叹息？”

怎么看，也不会有人挑在这个时候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