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翠一眨不眨的看着前面的方淮曳，泛红的眶里竟然也落下一滴泪来。

乐群冷看她，“刚刚要不是我在，方之翠就挣脱了，还怎么相信你。”

那弦就是在大理石碑落下的那一刻，骤然断了。

她不知晓是一切都终于结束后的银瓶炸破，还是漫的自己退，可她能觉到，自己这一刻奇的平静。

方淮曳浑都在颤抖，她不知该何去何从，只能盯着前方，几个青年正在一铲一铲往那早就挖来的土坑里填埋，她遥遥望着飞扬的尘土，只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快已然无法承受的疼痛飞，她张大了嘴，咙里却只能发几个破碎的音节。

这样的清净舒适，反倒令她一时难以适应。

方青月愣愣的站起来，连忙，协助方之翠背起方淮曳便向山下走去。

说罢她忍不住回冲乐群呲牙咧嘴，“我说，要不我们换换吧？我怕粤娭毑还没结束，我就先被小方姨掐死了。”

“小方姨？”方蓉及时抱住她。

方淮曳目光呆滞的看向前方，她的耳边什么都再听不到了，脑袋里的疼痛也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那一整个脑都归于往日清醒的平静。

但她掐在方蓉上的手却渐渐松了力气。

方之翠将她狠狠撞开，一把将方淮曳拉自己怀里，冷漠的扫了面前几人一，最后对方青月说：“陪我把小方姨背下去。”

她耳边命令她的声音比鞭炮和锣鼓尖锐十倍百倍，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是否即将破裂。

粤娭毑穿过人群最后看了她一，随即背过去，中气十足的喊：“落碑！”

方蓉撇了撇嘴，没敢和地上的方之翠对视，倒是一旁同样跪在地上的方青月扭过看了一方之翠。

离得太远，方淮曳看不清左右小字，只有正中间“方娟槐”三个字最为瞩目。

乐群见一切都结束了，也松开了对方之翠的钳制。

她睁睁看着最后一铲土被填好，法师开始将刻碑请上来。

方淮曳看不明白，她的越来越疼，仿佛就要到达某个临界。

有什么不一样了，方淮曳能觉到，但却无法确定到底是什么。

可她的力在也支撑不住，方淮曳轻轻一气，睛一闭，彻底了过去。

疼痛到了极致原来也不会麻木，只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淮曳没有放开方蓉，她咬着，指甲甚至都快对方的肩，底不断的落下泪来。

“别怕，别怕，”方蓉轻声安，抬手摸着她的后脑勺，“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