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的人，那不就是神仙。

“这是其一。关键是，她醉时打翻了恶罐，导致大分恶念重回人间，恶念游久了变成恶灵，极大扰了人间秩序。”

“我......”张蔻蔻试图解释，但经理厉声打断她，“给我闭嘴！你知不知对方是谁！知不知卓家什么背景！！！”

对方像一暴怒的狮，不停对她火，张蔻蔻忍着爆发的脾气，不声不响规矩站着挨批。

女鬼差一脸疑惑：“天界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女鬼差有被无语到：“哈？那不就是迟到嘛，迟到也要历劫？天界也太严苛了吧。”

经理皱眉抬看了一，吊灯恢复正常亮度，他歇了气，继续声教训人。

没有工作，等于没有钱。

两鬼在此站太久，上面的吊灯又开始滋滋作响，他们只好闪到暗偷瞄。

没有钱，对她来说，是万分可怕的事。

“自然是犯了事，下凡历劫。”

“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小，所以层领导很重视，立派人过来又歉又安抚，顺便把酒店经理狠批了一顿。

男鬼差娓娓来：“我也是听领导酒后说的，他说百年前小年夜那晚，张蔻蔻第一次下凡工作，就因为误喝了人间供奉的假酒，抱着恶罐大醉沉睡，耽误了上天述职。”

经理受完气后，停掉张蔻蔻的工作，把她喊到安全通。中年男人寒着脸叉着腰，恶狠狠瞪着她。

想到这，心里忍不住叹气，懊恼又难过。比起卓鹏揩的两下油，更难过的是，她可能又会丢了一份工作。

“张蔻蔻你在搞什么！”

“什么事啊？”

女鬼差瞬间闪过来：“是吗？”

她知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因为她就是个没背景的小小兼职服务员而已。这个社会，话语权都在者手里。

“你自己不想，也要害我丢了工作吗！”

男鬼差解释：“准确来说，她是天界灶君司命最小的女儿，也算灶神吧。”

明亮的吊灯发“滋滋”几声，忽然暗了下来，一冷气飘过。

“你一个小小服务员，殴打客人，你疯了吗！”

她甚至此刻还在祈祷，前这狮最好不要蹦“你被炒了！”这句话。

女鬼差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她有怕从上面来的人。据说神仙下凡，必定是哪里了，十有八九没好事。

他好奇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突然唤住女鬼差：“嘿，这不是司命灶神张蔻蔻嘛！”

一男一女两名勾魂司鬼差，正巧来此办事。男鬼差经过张蔻蔻的时候，脚步猛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