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灶神掌人间灶火饮，也是一家之主五祀之尊。监察人间善恶降福免灾，神职工作都在人间。”

灶神起源很早，从古至今信徒基础极其庞大。古时候，不平民百姓还是王公贵族都对灶神毕恭毕敬，就连皇帝都要拈香行礼在神位前祭拜。

玄宇嘴锁死，打死不说，几名胆大的灶仙脆趴到门上偷看。屋外，小兔和小白躲在不远，张观察着张蔻蔻这边的情况。

“偏？为什么？”

张蔻蔻联想到圻胤之前帮她的事，忍不住困惑问：“灶神世间信徒千千万，你嘛跟着我啊？”

圻胤抿嘴，没有回答。

经过小兔本的暴击和小白的科普，张蔻蔻现在承压能力还不错。她小幅度了，指尖指了指会客厅，小心翼翼说：“那些人，是你的下属吗？”

他倒是没撒谎，张蔻蔻虽然对神祇了解不多，但因为外公是厨师他格外重视祭拜灶神，是非常虔诚的信徒。所以受外公影响，所有神祇里她对灶神的了解是最多的。

“总觉得面相有熟。”

张蔻蔻眨了眨，在心里反复酝酿了十几遍后，鼓起勇气问：“所以，你是灶神对不对？”

会住在灶神家里？”

她静默数秒，小声：“可是，神仙不都在天上吗？”

圻胤的目光变得很柔和：“信徒千千万，但神祇也会有偏。”

“对啊，她是谁？”

张蔻蔻用力瞪着他，故意凶地说：“我已经知小兔是兔妖小白是白虎，自然研究所是妖怪的，你最好说实话。”

他垂下睫，语气有些不自在地说：“因为你比较特别。”

他不是不想告诉她，而是在顾虑能不能告诉她。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圻胤嗓音微哑，安她：“别害怕。”

月上中天，霜白的月光在圻胤肩周围覆上一层淡淡的清辉。他姿颀长，黑眸幽暗邃，面容清冷淡漠，无形中给人十足的压迫。

以前只是在刹那间看过他古人的打扮，而现在，张蔻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他和店里的灶神画像毫无差别。

他承认的脆，反而让张蔻蔻有些不适应了。

“以我在人间百年的经历，灶神大人刚才张追去的态度，充分说明两人关系肯定不一般！”

他犹豫片刻，了。

圻胤自知躲不过，微叹了气，终于承认：“是。”

“诶，鹤大人，刚才那个小姑娘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