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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抹着冰凉的药膏,燕回沿着yindi向下,分开红zhong的yinchun,将药涂抹在xue口,又慢慢rou开。
燕喃ruan倒在他怀里,无力咬着下chun,双手自觉抓着tui弯,方便父亲的动作。他yan中han泪,不知dao是情yu还是羞耻,shenti却乖顺地敞开,随着yinxuechu1的chu2碰不自觉颤抖着。
白se的药膏厚厚一层涂在xue口四周,yindi也被裹在其中。膏ti带着冷意,敷在zhong胀发热肌肤上,游移的手指在冷和热之间穿cha,有意无意之间chu2碰到mingan的点位,这ju稚nen而yindang的shenti,很快就michu一guguyin水。
燕回收回手指,在灯光下上下打量,沾满药膏的手抚上燕喃脸庞,刚从yinxue中chouchu的手指ca去不知何时涌chu的泪珠。
“上药也会liu水吗?上面shi了,下面也shi了,喃喃的小xue该不会被tong坏了吧?”
燕回貌似烦恼地皱眉:“坏掉了就要去医院,让医生掰开小xue检查,如果看到里面又红又zhong可怎么办?是不是就会知dao喃喃是勾引爸爸的小sao货?”
燕喃chou泣着摇tou:“不是……不是的……”
燕回见他这幅可怜baba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凑过去亲了亲他泛着泪光的yan,问:“小xue痛吗?”
燕喃在泪光中看向yan前的人,他的脑中闪过转瞬的清明,却很快就消逝,只是嗫嚅着说:“……很痛……爸爸,求求你了,不要再玩这里好不好?”
父亲脸上又恢复成他熟悉的表情,搂着他离开桌面,一只手托着他的pigu,一只手从腋下圈过后背,口中哄着:“不玩了,喃喃说不玩就不玩,今天爸爸带你玩别的。”
燕回抱着便宜儿子走进浴室,面se不变地把人放在ma桶上,趁他还懵着,快速把所剩无几的衣服扒光,把他双手用mao巾反缚背后。才取chu下午在药店买的另一tao东西——浣changdaoju。
他在心里gan慨,人的堕落真是如此之快,在浴室里行过一次不轨,第二次不guan是扒衣服还是捆绑,都得心应手了起来。最重要的是,心理素质大大提高,负罪gan和恐慌值都大幅下降,比起忐忑,他现在更期待等下的新活动中,傻儿子会被开发chu什么yindang姿态。
他把daoju在燕喃面前晃了晃,说:“今天爸爸帮喃喃洗另一个小xue,我们玩那里。”
燕喃在xing事中格外迟钝的大脑完全想不chu这是什么daoju,要用来洗自己的哪个小xue。
直到水guan被接上,燕回将他提到地上,qiang迫他跪趴在地上,高高翘起tunbu,将那个窄细的guan子放进他的piyan中,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要被怎么“清洗”。
温热的水缓缓liu进后xue,燕喃的腰bu被父亲握住,迫使他在原地承受涌动的水liu。陌生的gan觉在他shenti里迭宕,但也并没有过多痛苦,很快guan子就被ba掉,他被提回ma桶上,失禁般排chu大量yeti。又被放到地板上,sai进guan子,继续guan水。
燕回在脑中问系统:“还要浣几次啊?已经很干净了。”
其实第一次就很干净,黄文受的角se让便宜儿子不仅mei丽柔ruan,还总是干干净净香penpen,连后xue都遵循设定。
系统冷冷dao:“还有两次。”
“……何必呢?这样除了折磨他还有其他意义吗?”
系统说:“xing事中的行为,除了激起shenti上的情yu让对方沉迷之外,必要的羞辱来打破下限,击垮自尊也非常有必要。再说,你确定,这对他来说是折磨吗?”
燕回闻言,目光转向跪趴地上的人,把他调整成靠着墙bi的姿势。斑驳的水汽中,少年额发shi漉漉粘在脸上,浑shen泛着chao红,而下ti正不知羞耻地半bo着,衬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双tui间延伸而chu的水guan,se情度再度上升一千个点数。
燕回在心中自言自语:“确实,不是折磨,是享受啊。”
如此yindang,如此se情,果然是应该被爸爸把玩的好孩子。
他移动小tui,脚趾勾着水guan,毫无预兆地向外一拉——很明显,燕喃也没想到,数次的折磨让他以为,必然要到指定排xiechu1才会被取chu堵saiwu。他怔楞地望着前方,无法自控penshe1chu一gugu水liu,不过片刻,前面也she1了chu来,稀薄的jing1ye混在水中,一眨yan就消失了。只剩下一ju战栗的躯ti,发chu愉悦的铮鸣。
燕回的几把在ku子下ying得发痛,他无心欣赏这幅yindang场景,快速又浣洗两次后,趁着间隙给儿子喂了两口水。在系统新ti位提示声响起时,一把提起那个柔ruan的pigu,一只手将燕喃的脸摁在地砖上,用这个带着羞辱和凌nue的姿势,将yinjing2狠狠撞入那个shihua的小xue。
“我们今天玩喃喃这个小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