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尘风抬起，看向陆枫晏：“事情都不是他的，只是他欠我的。”

陆枫晏没什么反应，陆言珏从后面伸手住了掌刑人的动作：“哥？后面给我理吧。”

“主上、”千泽终于攒了些力气，抬了抬，掌刑人终于看到了他的动作，停下手里的鞭，往旁边让了一步，让陆枫晏能够看到千泽。

甚至尘风一直都知他们的关系，知他作为哥哥却对弟弟动手。

死了也好的，这世上，这辈本就没有他留恋的人。就是便宜了其他人，少了他这么个作对的人。

事实上，千泽以为自己将心里的念说了去，但他估了自己的力，他的话陆枫晏一句都没听到。所有人都只看到他挣扎着抬起，嚅嗫着嘴，好像要说些什么，然后就低了下去。

陆枫晏没有反驳，千泽什么都不说的时候他确实打算一了百了。他问过很多次，他没有耐心了。

掌刑人也没有听清，疑惑的看向陆枫晏。

千泽声音很小，甚至因为鞭声的掩盖，连掌刑人都没能听见他的声音。

只有尘风，因为格外注意千泽的动作，断断续续听到了几个字，想把它和自己心中的答案匹，但是并没有匹成功。

看着掌刑人又拿了冰，准备从千泽上倒下去，尘风脑里很混，他有些怀疑刚刚他听到的声音是他幻想来的还是他真实听到的，尤其是看陆枫晏他们好像并没有因为千泽的话有什么命令的改变，就好像刚刚只是千泽再次失去意识，然后陆枫晏让人再次把他醒而已。

“请你饶了他吧，”尘风听见自己说，“他是我...哥哥。”

千泽越想越内疚，甚至想着一死了之，把这条命赔给他。可是他死了，就没人会挡在他前面了，那尘风肯定活不下去。

看陆枫晏没有拒绝，陆言珏让人把他俩放了下来，汤栎也从门外来。几个人把千泽挪回了房间。

陆枫晏还留在原地，没有随他们一起去。

果然忍不住了吧，尘风心里松了气，他早就猜到千泽此时会说什么了，或者说他一直在等千泽说放弃自己的话，这样就能为自己一直撞他找到理由。

“主、主上...”他不能这样，他需要用自己换陆枫晏一个承诺，他必须要用自己换下尘风。

陆枫晏的视线就没看向尘风过，等尘风没有声音了，挥挥手让人继续。

千泽已经昏过去了，没有办法给他回答。

“...如果我死了、能不能求您，放了他...”心里的话终于说了来，他没有等到陆枫晏的回答，撑不住，再次昏了过去。

不过尘风听到了，虽然尽可能让自己不在意，可是实际上他都不知他的注意力全在千泽上。

“哥去放松一段时间吧，后面都给我。”

“什么？”陆枫晏站起。

“你刚刚真想打死他，”陆言珏也没走。

这样他的就是对的，他就又可以肆无忌惮的说他想说的话，虽然没有了千泽挡在他前面，他应该立刻就会被陆枫晏杀掉。不过没关系，就算他死了，他也可以恨千泽一辈。

“唔...”一些顺着千泽的脸了下去，千泽眉皱起。

陆枫晏的命令没有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停止，尘风有些着急，他怕陆枫晏真的不要千泽了。

“醒。”陆枫晏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他们面前。

不愿意认他，一次次的机会他都没有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