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拉住其中一个人，状似不经意地问起：“同学，今天这里怎么这么闹？”

第9章调戏

有那么夸张么？

习砚：“人鱼——”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可习砚却不依不饶：“小白白你忘了吗？刚才猫妈妈可是用把你从到脚了一遍诶。”

……

虽然习砚现在用的是自己的，栾亦白对上面每一个位都很熟悉。

一片吵闹声中，封叙脸上得的微笑有些挂不住了。

“哈哈哈哈，你唱得好像一只被拎着脖的大鹅！”

习砚：“嘿嘿嘿嘿~”

习砚：“带上浴帽唱唱～”

其他人：“想逃跑～”

“那好吧。”栾亦白于是妥协，“不过就洗这一次！”

公共浴室外面是一个小小的换衣间，摆了一圈铁柜，可以放东西。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怪不得听着耳熟，幼儿园的时候老师就教我们唱过这首歌！”

他用力抖了抖疙瘩。

其他人：“哦哦哦哦～”

他忽然有一不好的预。

“虽然那代表了伟大的母，但还是让净的我无法忍耐。你今天要是不洗澡，就不许上我的床。”

“里面有个哥们儿太搞笑了！在领着大家唱儿歌。”那人迫不及待回答。

他悄悄偏过去闻自己上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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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哦~”

离得越近，里面传来的声音越清晰。

之前还没什么，经习砚这么一说，他也觉得上刺挠起来。

往常吵闹不堪的浴室今天竟然格外整齐，十几音各异的声音汇集在一起，默契地共同构成了气势恢宏震耳聋的男澡堂大合唱。

不再理那几个笑成一团的人，封叙推开人群，加快脚步往浴室走去。

旁边有人嘴：“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人家唱得可好了，让我想起了幼儿园无忧无虑的乐时光。”

“吧你！”

对于习砚提的一起洗澡的邀请，栾亦白一开始是拒绝的。

领唱的还是封叙十分熟悉的一个声音。

栾亦白：“……”

偷渡工作异常顺利。

但洗澡时自己看自己是一回事，从旁观者的角度看自己的果又是另一回事。

封叙：“…………？？？”

栾亦白猫在小盆儿里，上盖了一条巾，被习砚偷偷带公共浴室。

其他人：“哦哦哦哦～”

习砚：“我洗澡肤好好～”

就立刻被抚平了，仿佛从未不耐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