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两人拉拉扯扯地过了路。

用雷锋红领巾之类的忽悠我这个老太婆。”

她看了看习砚，低下，将一缕发别到耳后，稍显窘迫地说：“栾亦白同学，那天对不起啊，我不该骂你的。”

因为扶老过路耽误了几分钟，他一来就抱歉地说：“老板娘，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栾亦白忍着笑说：“就算想追也追不上啊，chicky～”

那个女生回过，竟然是好妹张月瑶。

习砚：“……不用了吧。”

“怎么不用！”老很持，“我听说你们这修行之人最看重功德了，芝麻大的功德也是功德，不能浪费呀！”

见老一副不告诉她自己叫什么就不让走的样，习砚只好投降：“好吧好吧，我告诉你，我的名字是……”

栾亦白得扭来扭去，终于逃脱掌到习砚上，晃悠着尾笑眯眯地说：“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跑一段距离之后，习砚气吁吁地问：“小白白，她没有追过来吧？”

老板娘站起，解释：“人家昨天就来过一次，可惜正好赶上你请假，只好今天又跑一趟。”

习砚还以为张月瑶清醒过后，觉得自己上当了要找他理论，本来还有心虚。

张月瑶已经不再是那天疯疯癫癫的样，看起来漂亮娴静多了。

“你把名字告诉我，我回去就给菩萨上香，好好念叨念叨你今天的好事，让菩萨给你记上一笔功德！”

“小白白，走，姨姨带你去看新买的猫爬架~”

趁着她愣神的功夫，习砚立刻将小推车回去，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他悄悄松了气，摆摆手说：“没事，这人呐都有不开心的时候，要学会开解自己。”

没想到她是特意来歉的。

“小栾，你可要好好陪陪人家哦~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老板娘打趣完，伸手接过栾亦白，将小电灯泡带走。

老竖起耳朵。

习砚停下，一把将他从袋里抓来，捧在掌心上挠：“好啊，小白白你也学坏了，竟然调侃我！”

习砚满脸疑惑。

姑娘？

老板娘的影消失在休息室的帘后，店里只剩下习砚和张月瑶两个人。

习砚就这样猫猫冲糕店里。

习砚声音洪亮：“mynameischicky！chicky！chicky！chicky！”

老板娘正和对面一个女生聊天，闻言朝他看过来，单手托腮，十分促狭地眨了眨睛：“我倒没什么，就是让人家姑娘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