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我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崔东湁立刻啟动车，刘勇浚也迅速坐上副驾。

曾汉翘着二郎，嘴角勾起冷笑：「那有什么意思？看着你一黑漆漆的样，不是更好玩吗？比上次看起来，黑了不少啊。」

「没……什么？」

他捡起糖果问：「这什么？你不是不吃糖吗？」

「除非他长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崔东湁只是摇了摇，没有回答。两人一言不发，安静地等他完手上的菸。

姜秋丹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崔东湁抬手，指了自己的。

崔东湁神一凝。「……你果然看得到。」

昨夜他翻遍书房里的资料，却没有任何线索。

忽然间，崔东湁像是想起什么：「他应该是学生时期认识的。刚刚我话时提到这句话，他虽没说什么，却有反应。」

「……！」这么一，?他这才惊觉对方指的是什么，害得自己现在又羞又臊。

虽然他没什么菸癮，但在这样的时刻，居然不需要依赖烟来紓压，连自己都觉得有不可思议。

崔东湁弯一笑，在他抿的边轻一下，才戏謔：「掰掰。」说完，便转离开。

刘勇浚挑眉问：「如何？」

崔东湁倾靠近，边几乎与他相贴，姜秋丹只好红着脸主动亲了上去，但动作却又像是初学者般的生涩。

这次会面除了确定对方也能看见诅咒外，几乎一无所获。

崔东湁只是淡淡看了一，便伸手接了过来。

「你这样有意思吗？」崔东湁叹了气，「既然你没杀人放火，不愿合也罢，勒戒之后一样能好好生活下去吧？」

如此疯癲的人，哪怕只是而过，也应该留有记忆才对。

曾汉的语气轻佻，像是刻意激怒他。崔东湁虽面无表情，却被对方看情绪波动，这反倒让曾汉更为得意。

？」

「还真难得能坐你这台车。」他一边说，一边在车内四张望，角馀光瞥见饮料架里遗落的糖果。

「哈，知自己不是什么特别的人，是不是有受伤？」

「但我真的一印象也没有……」

两人异同声，说了同样的话。

崔东湁握着拳，又慢慢松开。「学生时代你就不顺我吧？……曾汉。」

说完，便将注意力转回窗外的风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崔东湁只能失望地离开。

一走戒治所，他就看见刘勇浚靠在车边，嘴里叼着菸。

他下意识想接，却又想起某人，便将菸推了回去。

崔东湁驱车前往戒治所，但仍没想到该说些什么才能话。

对方本想回嘴，却忽地一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没有再接话，只是冷哼一声，随后开始哼着不知名的旋律。

「你怎么在这？」崔东湁上前，对方递来一盒菸，自己则慢悠悠吐了烟雾。

像是某个关键瞬间被破，他们不约而同地到兴奋。

任凭崔东湁再怎么追问、挑衅，曾汉始终装聋作哑，像是什么也不知。

刘勇浚也不是真的想吃，只是嘴上调侃一句：「小气。」

戒治所后，他与曾汉再次见面。两人对视，一如以往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