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堪回首。

可真可怜。

泪夺眶而，可他尝试着说话，嗓却还是发不任何声音。

“姜公不必惊慌，只要再多休息几日，嗓自然就好了。”

——但自古哪有正妻照顾小妾的理呢？

焉行之用鞭将他驯成了狗，哪怕他下面没有，见到男人拿鞭，下面还是会酸涨。

姜皎觉得自己没有生病，白莘茗却给他熬了药。

那女温柔安他。

伴随着这个声音，门开了。

白莘茗前脚走，焉行之后脚才跟着来。

他的嫂嫂，是他的小狗。

这个蛊只有焉檀之有法解，因而他哪怕了那间黑屋，也还是需要焉行之。

看着少年自己掐着自己的脖颈，看着少年泪满面，看着少年浑搐着了过去。

136.

但姜皎看着她的睛，却蓦然怔住了。

那药闻着有稠的血腥气，姜皎闻着就犯恶心。

不过前的这名女看着倒是个纯碎的中原人，发顺直，瞳黑。

原来这个女是焉行之的皇妃——

……

“我不想喝……”

姜皎还是盯着她的睛看。

姜皎发现自己蛊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因为白莘茗的睛实在是太像娘了。

姜皎再度醒来的时候，终于是在床上了。

但他很喜白莘茗。

那女面容苍白得像一张纸，看起来极其弱不禁风。

白莘茗会陪着姜皎说话，还给姜皎带了话本来，每回给姜皎喝了药，还会给姜皎吃小糕……

姜皎不明白焉行之为什么要让自己的皇妃来照顾他。

更何况，他的嫂嫂，哪里又是他的妾。

“她自幼单薄，略通医理，把你当作了我的小妾，说要来照顾你。”

135.

焉行之和白莘茗明明是夫妻，却好像并不相熟。

“娘……”

因此娘的发卷卷的，瞳浅淡，睛却并不像异族人那般邃。

但睛看着，就是很像娘。

真是鬼迷心窍——

姜皎听娘说过，他的外祖母是北境异族人，外祖父却是个中原人。

直到他发现，白家这位嫡女的睛和姜皎……很像。

可当那双一直看着他时，姜皎就会想到娘。

最后还是喝了。

那日，男人帮着姜皎解了后，将人搂在怀里，吻了吻少年颤巍巍的睫，突然说：

虽然姜皎现在已经不想吃小糕了。

——如果说姜皎的睛和娘有七分像的话，前这位女，就有九分。

白家的女儿，白莘茗。

137.

……

“夫人，他醒了！”

接着，走来了一个陌生女。

“她的睛，和你很像。”

焉行之本来对娶白家女很是反。

是只要蛊发作时，就会跪在地上撅着冲他摇的母狗。

……

说完之后，又自嘲地笑了笑。

“公放心，不是害你的东西。”

他心中隐隐有个猜测。

但焉行之应当是没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