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少年上扑簌簌落下两行泪来。

——他确实亏欠少年良多，往后自会弥补。

其实那段日算是二人之间的一禁忌，今日姜皎主动提起，焉檀之也听得心里发痛——

……

焉行之当时问他——焉檀之那样的人，真的会为了谁只犯险吗？

……

之前有一层好的月光薄纱一样地笼罩在了这场骗局之上，他是看不清棋局的局中人，所以也从未怀疑过什么。

是梦，就总有醒来的那一天。

他当时绝望着说着不会，可心中却始终是保持着一丝期待的。

“焉檀之，我虽然不聪明，可你也别把我当作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

“你把我的孩还给我，焉檀之，我好恨你，我好恨你……”

男人面苍白，瘦了不少。

他没死，可一切都迟了。

焉檀之听着少年那一句句泣血地控诉，反而平静了下来。

“你怎么敢说一辈都钟情于我的？我当时被焉行之抓走的时候，你在哪里？”

果然是梦啊。

可他当时只是了最有利的选择。

看着男人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他直接打断：

后来，焉檀之也的确来了——却并不是只犯险。

而如今，他虽睛看不清了，那层蒙在心上的月光却不在了。

“焉檀之，我真的好恨你，我恨不得死在焉行之那里……”

不知被哪句话动到了，姜皎突然爆发来，狠狠一挥，竟然甩开了焉檀之的手。

泪越越凶，睛又痛了起来，少年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你是不是想说，你算准了我命无忧，所以才以大局为重的？”

“你是大焉朝的太，你的命多金贵，怎么会为了别人冒一险呢？”

你这辈，都是我的妻。”

他拖着病从榻上下来，将满脸恨意的少年行抱了怀里。

他曾觉得他的檀郎好得像一场幻梦——

接着，他的贴在少年耳边，然后，轻语：

“皎皎，别梦了，我说过的，你这辈都是我的妻。”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不要当你的妻，不要当皇后，我也不要你的了……”

“你真以为你这几日了那些事我们就能回到以前了吗？”

其实，自从姜皎从焉行之那里知自己内有蛊后，很多事情他都能看得分明了。

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放他走的。

而是在胜局已定，一箭穿了焉行之的心脏后。

也许，焉檀之会来呢？

“可焉檀之，我是想死的，只是我死不了啊，我被当作牲畜一样关在黑屋里，我死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