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自古，能坐上九五至尊那个位置的人，大多xing情凉薄。

焉檀之也不例外。

但姜郁从他独chong皇后又封锁消息的举动中，还是能读chu几分这个人对姜皎的真心的。

作为姜皎的兄长，他自是欣wei。

可心底，却总有一gu难言的嫉妒与酸涩——

毕竟在他心中，姜皎可不止是他的弟弟。

姜皎还是……他今生今世都无法再次chu2碰的妄念。

……

此时姜郁见焉檀之拒绝，那双nong1黑入鬓的眉mao皱了皱，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安的念tou。

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坐在上位的焉檀之给qiangying地打断了。

“姜大人，皎皎是朕的皇后，他的shenti朕自然会命人给他好生调养。”

……

闻此言，姜郁握jin了衣袖中的拳tou，却无法再说什么了。

——他最担心的的确是姜皎liu产后shenti的状况。

焉檀之既然都主动这样说了，其他的话必然是无法再问的。

不过所幸，离大哥回朝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155.

焉檀之步入姜皎寝gong时，少年正被几个qiang壮的gong女an住，在进行qiang制guan食。

——这几日都是如此，导致少年现在整个人都消瘦得可怕。

本就纤细的shen段变得像纸片一样薄，将雪白的中衣衬得松松垮垮的，仿佛风一chui，就会飘走。

焉檀之往日抱着他，他shen上至少是ruan乎乎的，现在抱着，就全是骨tou了。

那张过分苍白的脸更是小了一圈，下ba尖尖的，衬得那双圆圆的杏yan更大了。

虽然看上去仍是漂亮的，带着几分病弱的柔mei。

但少年的状态已经不仅仅是shenti上的病弱了。

除了绝食，少年夜晚还不愿睡觉，焉檀之便又只能给他qiang行guan下安眠的药。

饶是如此，那双灵动水盈的眸子还是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看上去又大又空dong。

少年也不愿绾发了，若是qiang行给他梳好，他会尖叫着自己扯开，并且用很大的力dao。

有一回，甚至扯chu了血……

……

tou发散luan，yan中无神，看上去疯疯癫癫的。

——或者说，姜皎已经疯了。

他现在见到焉檀之，既不会冷漠地直接无视，也不会带着恨意控诉指责。

他只会不断地重复说着：

“陛下放过我……”

要么，就是傻乎乎地笑着，说自己是小将军，要跟着大哥去北境，去上阵杀敌。

笑着笑着，又会突然捂着yan睛呜呜大哭起来。

他说北境也找不到娘亲了。

——总归，话里话外都是要离开焉檀之。

……

焉檀之看着这样的姜皎，也被折磨得心力jiao瘁。

如今消息散开，前朝还有群臣bi1迫。

他当然也明白子嗣对于江山社稷的重要xing。

可他也知dao，他一旦迈chu了那一步，他和姜皎之间就再无可能了。

明明单从利用价值上来说，这个人对于他的重要xing早就不如当初那般了。

可他对这个人有情，他布下陷阱的时候，也落下了自己的心。

有时候，他晚上抱着被guan下药wu后沉沉睡去的少年，也会忍不住地贴着少年冰冷的耳尖，疲惫低语：

“皎皎，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此时的情爱早已从mi糖变质成了至shen的毒药。

他们在折磨着彼此，也折磨着自己。

……

可焉檀之毕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