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的观众都傻傻的瞪着黑乎乎的浮台，直到灯光重新亮起之时，全场掌声雷动，叫好声响彻云霄。所有人都长舒了一气，这段的让人窒息的舞蹈完结束。

顾盼盼中曼声诵，舞姿逐渐繁复。但见素手如兰变幻无方，蛮腰似绵百折不挠，秀如笋，忽上而下，忽左而右。衣裳如云，长袖似带，旋转飞腾宛如一朵盛开的朵一般。

“陈二公赏银二百两！”

顾盼盼遥遥对着龙大船的甲板上拜倒行礼，脸上光芒四，喜不自禁。得王府打赏，那便是今晚的表演得到了梁王的认可了。虽然群芳阁表面上的东家是西城的李家，但其实顾盼盼这份的人自然知自己真正的后台老板是谁，真正需要在意的便是梁王府的态度。

裁判席上一片寂静。半晌后，有人沉声：“舞好，但词更好。若老夫没猜错的话，这是一曲新词牌。司青衫果然名不虚传，于音律之颇有造诣，这新词牌不知叫什么，但很显然很快要行起来了。”

赵墨一连串的唱喏着，靠近舞台的豪富公大官人们打赏不绝。顾盼盼盈盈浅笑着一一行礼，只片刻之间打赏数额便超过一千五百两之。众百姓们一边起哄呼，心里不免也咂。果然人比人气死人，这女人个舞，得到的赏钱便够自己挣一辈的了。

评判台上开始评判议论的时候，司仪赵墨已经上场，正声的向台下观众隆重介绍司青衫，并要求司青衫说几句话。一片呼声中，司青衫站在台拱手朗声：“诸位杭州的父老乡亲，在下司青衫。受邀为顾盼盼姑娘助阵，在下荣幸。刚才那一首是在下新创词牌，名曰：暗香。希望没让诸位失望。”

袁先附和：“确实好，非常好。如你所言，这定是一曲新词牌。于创新上，司青衫确实非同小可。这首词写的也极佳。不过，你们莫忘了，我们评的是魁大赛，要论顾盼盼的表现。新词可为顾盼盼加分，但喧宾夺主却是不该。还好的是顾盼盼这段舞蹈契合词意，老夫以为是很不错的。黄大师，你以为呢？”

台上，司青衫仪态悠闲，竹笛之声婉转清越沁人心脾，随着侧台丝竹之乐渐起，凝立不动的顾盼盼的段如波浪一般的扭动起来，猛然间灯光大亮，顾盼盼猛转来，袖向两侧飞扬而起，如两朵彩云盘绕在。下一刻，云裳传，步步生莲，随步移，凌波微波宛若踏浪而舞。

说话的是方敦孺，于诗词文章上，方敦孺之名不在袁先之下，只是袁先在翰林院中为大学士，故而份地位比方敦孺要重要的多。但于鉴赏力而言，二者不分伯仲。

江国，正寂寂，叹寄与路遥，夜雪初积。翠尊易泣，红萼无言耿相忆。长记曾携手，千树压、西湖寒碧。又片片、尽也，几时见得？”

曲音断绝，乐声停歇。舞已停，灯俱灭。

“梁王府赏银一千两！”一个清亮的声音压过嘈杂之声响起，众人闻声看去，但见梁王府的龙船船，那名锦衣青年昂首而立。

所以，当听到边人惊呼司青衫之名时，台下之人便开始动。少女妇人们更是中冒着小星星着泪盯着台上那个俊俏的影，各家青楼红船中，青楼女们也都从船厅中探去争相一睹司青衫的风采。

“柳大官人赏银二百五十两！”

“哇！一千两！果然是王府手笔。”众人呆呆无语。

“旧时月，算几番照我，梅边笛？唤起玉人，不清寒与攀摘。何逊而今渐老，都忘却风词笔。但怪得竹外疏，香冷瑶席。

台下呼之声不绝，一旁的顾盼盼朝着司青衫盈盈行礼。司青衫恭敬还礼后挥手缓步走上一旁的板，回到群芳阁的船上。

“五公赏银二百两！”

舞技大师黄林笑：“大学生所言不差，这段舞足见顾盼盼功底，无可挑剔。”

都已经耳熟能详。有句传的话语可概括两人的词曲的知名度，那便是‘凡井，皆歌司东方之词。’由此可见二人词曲的普及程度。

就在如此激烈的舞动之中，顾盼盼诵诗词的声音兀自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当她诵最后一句‘片片、尽也，几时见得？’之时，云袖朝天飞起，长裙如盘在地面上；当云袖缓缓飘落之时，宛如千万朵从空中飘落，慢慢的落满她的全。

台下众人看的目眩神驰张错愕，怎么有人能段如此优柔，哪有舞姿可以如此的圆转如意翩若飞鸿？更哪有人可以将云袖锦裳舞若活？在台上的还是个人么？简直是个仙了。

“盐桥街蒋大公赏银一百五十两！”

赵墨大声：“梁王千岁和小王爷打赏一千两纹银！谢王爷小王爷的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