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黄二人对一望，均想：“原来他早知了我们的来历。”王一脑中回忆书中内容，却不大能想起来这号人，她轻叹一声，想来是时间隔得太久，忘记了。

那老丐吃罢饭菜，伸将碗底舐得净净，把筷在衣服上抹了几抹，都放麻袋之中。

黄蓉：“我说污衣派不好，上穿得又臭又黑，一也不舒服。你们这一派人多洗洗衣服，两派可就不是一样了吗？”

黄蓉笑：“好好，狗儿若知你名字的意思，老早就逃远啦！”

鲁有脚叹了气：“你两位都不是外人，可曾听洪帮主说起过，我们帮里分为净衣派、污衣派两派吗？”

鲁有脚：“帮内分派，原非善事，洪帮主对这事极是不喜，他老人家费过极大的神力气，却始终没能叫这两派合而为一。丐帮在洪帮主之下，共有四个长老。”

黄蓉：“我知啦，你是污衣派的首领，他们是净衣派的首领。”

黄蓉摇：“没听师父说过。”

王、黄二人了声“不敢。”黄蓉问：“鲁大哥，刚才在这儿吃酒的三位和你相识吗？”

她本是无心之言，谁料鲁有脚听后却怒：“你是有钱人家的小，自然嫌叫化臭。”一顿足站起来。

黄蓉笑：“鲁大哥，你这名儿可有趣得。”

老丐笑：“我不惯在凳上坐。”又指着黄蓉：“你是洪帮主的弟，年纪虽轻，但咱们可是平辈。我老着几岁，你们叫我一声大哥就得了。我姓鲁，名叫鲁有脚。”

鲁有脚：“两位小姑娘睛尖。”

鲁有脚：“常言：穷人无被犬欺。我是没有，可是有一双臭脚。犬儿若来欺我，我对准了狗就是一脚，也要叫它夹着尾，落荒而逃。”

王一站起来拱手笑：“前辈还是请上坐吧，咱们好好说会儿话。”

黄蓉仔细看他，见他满脸皱纹，双手奇大，几有常人手掌的一倍。

黄蓉走到窗向下观望，只见十多名乞丐簇拥着杨康向西而去。杨康走不远，回首仰视，正好与黄蓉目光相，吓的一个激灵，立即回，加快脚步去了。

鲁有脚了：“我是西路长老，刚才在这儿的三位也都是长老。”

鲁有脚：“我听黎生黎兄弟说起，知两位在宝应的事迹，真是有志不在年，无志空长百岁。令人甚是钦佩，难怪洪帮主这等看重。”

黄蓉抢着：“这个我倒听师父说过。”她因洪七公尚在人间，是以不愿将他命自己接任帮主之事说。

王一笑：“我也这么想，鲁大哥的衣服脏一些，他们的衣服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