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听她声，转过来，轻声：“怎么了呢？”

谁知黄蓉却摇了摇，望着泉彩虹，笑：“这里真，再陪我呆一会儿。”

桃红柳绿，香郁，泉涌跃，彩虹绮丽，当真是良辰景。

可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绿如玉，难见底，那铁舟缓缓向前驶去，绿柳丛间时有飞鸟鸣啭，忽听一阵嗤嗤之声不绝。二人正纳罕间，转过一个急弯，只见前斗亮，两人不禁同声赞一句“好。”

前的黄蓉娴静带笑的侧颜沐浴在温的光中，整个人氤氲着一层光，在四周绚烂缤纷的景致下看上去显得有些梦幻，的不似凡间，她神良久，不禁喃喃失语：“良辰景……”

王一把黄蓉抱上岸，将铁舟拉起放在石上，回过来，但见在太照耀下映一条眩目奇丽的彩虹。当此景，二人纵有百般赞之意，却也不知说什么话好，只携手并肩坐在一方大石上，置于这等景之中，心中一片明净，再无别念。

她少时久居山中，闲来无事，有读过《吕氏秋》，其中曾载：“靡曼皓齿，郑卫之音，务以自乐。”

王一心一颤，回只见黄蓉面苍白如纸，拉着她的手冷如冰块，气息微弱，时断时续，显见是病膏肓之态，唯有那一双眸还清亮有神，不失光彩。王一不禁心里一酸，住她手，定：“一灯大师定能医好你的，你莫要瞎想。”

也许是这景的有些不真实，她心中似有所，转望向黄蓉，细看了她一会儿，不禁有些神。

王一挂念着她的伤，又坐片刻，便：“我们继续走吧。”

二人看了半晌，黄蓉忽叹：“一，若是我的伤难以痊可，那就葬此吧，不再下去了。”

原来外是个极大的泉，达二丈有余，奔雪溅玉，一条大的从石孔中直上来，飞半空，嗤嗤之声就是从泉发。那溪至此而止，这泉显是下面溪与瀑布的源了。

此言是说，人和消遣的曲都会人心，切勿沉迷。

她当时不屑一顾，认为这两样，哪里有什么值得沉迷的？那些古书上拜倒在人裙下的英雄豪杰们，不过都是自心不罢了，却要去怪什么人和乐曲？真真虚伪。

王一微微一笑，嗓音像细细打磨过的玉：“我忽然想亲亲你了。”说着已经倾过去，在佳人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因她发现，真能得上“靡曼皓齿”这四字的，天下又能有几人……

黄蓉淡淡一笑，没说什么。

王一只得又坐下，两人肩并肩，靠在一起，慢慢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