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却想起师父这场病不但势凶猛，而且缠绵甚久，以他这武功，早就风寒不侵，纵有疾病，也不致久久不愈，此时方知当年是心中伤痛，自暴自弃，才不以内功抵御病。

说我错了吗？”

一灯摇：“不是的。你没听见过‘十月怀胎’这句话吗？”

黄蓉似乎恍然大悟，：“啊，我明白啦。那小孩儿一定生得很像老顽童，两耳招风，鼻翘起，否则你怎知不是你生的呢？”

黄蓉转看她，问：“怎么？”

只听一灯：“我这场病生了大半年，痊愈之后，勉力排遣，也不再去想这回事。过了两年有余，一日夜晚，我正在卧室里打坐，忽然门帷掀起，刘贵妃冲了来。门外的太监和两名侍卫急忙阻拦，但哪里拦得住，都被她挥掌打了开去。我抬起来，只见她臂弯里抱着孩，脸上神惊恐异常，跪在地下放声大哭，只是磕，叫：‘求皇爷开恩，大慈大悲，饶了孩！’

黄蓉：“周师兄早就走啦，难他又偷偷回来跟她相会？”

黄蓉心想他以皇帝之尊，更半夜在里飞檐走，偷偷去探望自己的妃，这不是喜，还能是什么呢？

黄蓉似懂非懂，但人类总是对那事有天生的直觉，知若再追问下去必定不妥，也就不再追问。

王一被黄蓉这么一句反问，登时噎住，反倒不知该怎么接她的话了。

一灯神黯然，像是没听到她的问话一般，接着：“此后大半年中，我都没召见刘贵妃，但睡梦之中却常和她相会。一天晚上半夜梦回，再也忍耐不住，决意前去探望。我也不让女太监知晓，悄悄去她寝，想瞧瞧她在些什么。刚到她寝屋，便听得里面传一阵儿啼之声。咳，当时屋面上霜风寒，我竟怔怔的站了半夜，直到黎明方才下来，就此得了一场大病。”

我起一瞧，只见那孩满脸通红、气甚急，抱起来细细查察，他背后肋骨已折断了五。刘贵妃哭：‘皇爷，贱妾罪该万死，但求皇爷赦了孩的小命。’我听她说得奇怪，问：‘孩怎么啦？’她只是磕哀求。

黄蓉又问：“刘贵妃给你生了个儿，岂不甚好？伯伯你吗要不开心？”

一灯大师：“那又何必见到方知？这些日中我不曾和刘贵妃亲近，孩自然不是我的了。”

王一见她这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索也就不阻拦了，由她去问吧。她倒是不怎么介意这些问题，就怕在坐的其他“古人”会介意。

王一猛咳一声，差被自己就地呛死过去，忙制止：“蓉儿。”

只听一灯：“傻孩，这孩是周师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