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越想越惊奇，看着虚竹的神都变了。

王一看向虚竹，说：“请直言吧，需要什么代价？”

虚竹又：“那《易传》中言，何为？”

但她同时也在心里默默腹诽：“不愧是不会老也不会死的活化石啊，竟然用脚生生绕着地球走了一圈，不对，不一定就是一圈，或许还是好几圈。”

王一想了想，说：“《传》上说，一一谓之。”

王一起初不明所以，思量片刻，才懂了。

虚竹收了笑容，没回答她，而是问：“你应该读过《易经》中的《易传》吧？”

虚竹：“你二人若是血相合，育新生，定然只能由一方来受怀胎的，此人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些本就是女育中应之事，因此是符合之的，所以除了分娩之苦外，不需要再付什么代价。但……另一方就不一样了，明明属，却占了位，这便不符合理了，所以要付一些别的代价。而违背自然法则的代价，最重莫过折寿。”

虚竹只看着她，没再说话。

他回看看愣愣的瞅着他的王一，笑：“咱们这都扯远了，还是继续说方才的事情吧。”

虚竹：“我既已回到宋国，那便说明这脚下大地定不是平直方的了，再想想我们站在地上，环顾四周，极目所见，看到的都是相似景象，这说明我向东走可以走回来，那么举一反三，表明向其他任何一个地方走自然也能走回来了。所以由此可以大概判断，这大地其实是个球型的吧，就算不是规整的球型，那也绝不会是平的。”

王一默默听完，心里可以说是过惊涛骇浪，佩服他的同时也为他到庆幸，庆幸他没在这次远足中死掉。她看着虚竹，想到，他能好端端的活着回来，也真的是个奇迹了。

既然一一谓之，那么育生命定是要一一男女媾而成才是符合天的，如若想要两个同样别的人育生命，便是不合自然规律的一件事。既然不符合一般的自然规律，那么想要成这件事，定是要付一些额外的代价的，这便是虚竹想对她说的第二。

王一。

地球那么大，他一个古人，就靠一只罗盘引路，稍微走岔一些有可能就永远也回不来了。

真是太惊险了！王一想想都觉得汗竖立。

南方极地区，那里森林繁茂，各虫鸟动型都偏大，其土著人肤较中原人也更黑，还有譬如波斯、大月氏、天竺、新罗等等地方不胜枚举，也都涉足过。除此之外，更有数不胜数的从未听过的国度……我就这样走了大概有二十来年吧，终是又回到了宋国境内。”

王一回过神来，她还没忘记虚竹要给她说女之间生育之事，“哦，那前辈……另一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