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呜……”

他在地上狼狈地挣扎，像一只瘸了腿的猫，总是在原地扑腾，却怎么也站不起来。梅菲斯特用脚挑起他的阴茎，那根东西正淅淅沥沥流着精，有一些甚至蹭到了梅菲斯特脚上。

他面无表情，抬腿踩了踩鲜红的肉棒，男人立刻爆发出一阵呻吟：“哈啊……！”

地上很快出现了一滩乳白的精液。

加洛林双眼含泪，舌尖微微吐出，呼哧呼哧喘着气，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好丢脸，这具身体实在太不争气了，只是被踩一下居然就射了，他迷迷糊糊地想。

眼前突然又浮现出不久前的场景：红发少年覆在他身上，性器在体内轻缓地律动，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温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满脸冷漠，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物品。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他确实错了，他就不该对梅菲斯特抱有期望。他不过是对方漫长生命中的一只小小的宠物，是玩具，也是小狗，对方开心了就摸一摸逗一逗，不开心了就踢到一边，不是吗？

可笑如他，刚才居然还想向对方道谢……也许在梅菲斯特看来，照顾病人也不过是游戏的一环罢了。

其实，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联邦也是这样，需要的时候说他们是宝贵的武器，恨不得什么好装备都安到他们身上；不需要了就降低待遇，丢到危险地区去执行任务。

艾丽西亚也是这样，明明在一起的时候浓情蜜意，如胶似漆，可走的时候却十分果断；即使加洛林求她，她也没有一点犹豫，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到了现在，梅菲斯特也是这样。好像他的命运就是这样的——被利用、被玩弄，榨干价值，最后被人毫不犹豫地抛弃。按理说，他早就该习惯了，不是吗？

男人闭上眼睛，泪水默默流了下来，滴在地面上。他又委屈，又后悔，后悔没在这一切发生前就死在战场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没有出生；如果生出来就是为了受苦，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视野泪朦朦的，什么也看不清，一双手突然捧起加洛林的脸，一抹标志性的红色出现在眼前：“加洛林，你……哭了？”

他瞬间拔高了声调，不敢置信道：“你哭什么啊？你委屈什么啊？”

“呜……呜……”

加洛林很想说，我没哭，我只是在呼吸。但他一张嘴，就飞出一道泣音，滚烫的泪珠一颗一颗掉下来。梅菲斯特抹掉他的眼泪，然后气呼呼地说：“别哭了！我才想哭好不好！”

“明明是你做错了事，”他撇了撇嘴，“你在床上叫了别人的名字，所以我才生气了。我生气难道不对吗？我不该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