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恨我吗？”池颂着角的血，琥珀上珠盯着他有些崩溃，他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握着一把小刀，攥着祝黎细白的手腕，一步步把他到墙角。

“主人，你只需要我一只狗就行了。”

“我的puppy。”祝黎吐着息，垂着狭长的睫轻轻说。

无论池颂什么理由他都绝不原谅，两人大吵一架，池颂气得摔门而去。他的心脏病再次发作，而柜里的药早已经用完，他拨打池颂的电话却显示关机状态。

“你能不能永远开我的视线？！”祝黎握拳，咬着苍白饱满的下，“我说过，我永远不会喜你，更不会你。”

“这个世界，只有我们才是共生依存的。”

“可是是我先上你的啊。”

“为什么要让我看到你？”

祝黎脑海中浮起他被人囚禁起来的场面。池颂跪在地上割破自己的血给他喂下，他吃药，天天被得想死，再把他每一个书中的池颂全都杀死。

上一秒的池颂冷着脸漫不经心地答应，在看到祝黎笑意漾漾的照片后，他居然起反应了。

而后祝黎知晓池颂是在玩他的情，气得心脏病犯了，想要逃离池颂的边，却又被抓回去挑断脚，每天他喝血吃药，把他变成只能依赖池颂的废人。

“池颂，你要是再不开我的视线，下辈我让你找不到我。”

他捧着祝黎白净如雪的脸，漆黑的睫沾着透明的泪，呼焦灼的吻上那嘟嘟的，狂上瘾地嘬少年柔的，底衔着激烈的燥，换取祝黎的心。

他慢条斯理地过嘴角，又坏又盅地笑了起来。

他怀疑自己慢慢有斯德哥尔，居然喜上池颂，开始想要每天见到他，不曾想看到池颂被一个女人抱住，彻底伤了他的心。

那一刻，他已然心灰意冷。

“我在。”

“老婆，我真的你……”

就因为这个疯狗扭曲变态的心。

他发誓这次不会再失去祝黎，把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浸染血的，神既哀求又涣散：“黎黎，你把我创造来，却避我如蛇虺。明明都是同一个人，你喜他们，对我你却厌恶至极。”

他被吓得跌坐在地，他害怕看到这疯狂却又沉的神，那个让他好不容易摆脱的疯狗，居然从另一个书中世界穿到现在的池颂上。

池颂抱着他瘦偏白的，生怕他下一秒自杀，着他鲜活的肌肤，不是那间寂静房间里那冰凉的尸。

那年他刚穿书中，和池颂一个中。两人谁也不认识，直到池颂和朋友玩游戏，赌输后朋友让他去追全校最好看的祝黎，当玩一样玩。

地下床，衣服松松垮垮地垂落在肩膀。结果手腕就被人用力拉回，对方扛着他来到浴室。

池颂的珠漉漉的，像下雨丢弃在角落的小狗，低时显得脆弱易碎，表现臣服的姿态：“每次记忆被重置，你都会忘了我，我不是你的狗吗？你说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啊。”

他开始跟踪祝黎，关注他的举动，了解他的喜好，跑到他的房间躲在床底下，每晚对着祝黎的脸意。装扮成表面温柔实则痴汉暗，一步步让患有心脏病的祝黎不再抑郁，让祝黎离不开他。

“你开……！！”祝黎不想记起这些肮脏羞耻的记忆，他气得捶打池颂的，手上沾着鲜红的血，里满是憎恶，“池颂，我明明都已经摆脱你了，你为什么总是魂不散？”

他把小刀剜自己的，鲜血顺着手腕滴落，他的睛却亮得兴奋，似乎受不到疼痛，嘴里还一直喃喃自语：“自从你离开后，我这里好痛，你帮我挖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