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了什么噩梦？”

“噩梦了？”祁燃摸了摸他的额。

“我怕你冷，想着过来陪你睡。”

这营帐里确实有冷，毕竟是临时搭的，四都漏风。江寒之借着夜看去，见祁燃手里抱着被，便往旁边挪了挪，给对方让了一半床。

只是他这人一直不太会表达，平日里显得较为冷淡。

“我觉她是那比较潇洒的姑娘，但潇洒也保不齐会温柔，对吧？”

“啊啊啊啊！”

但在梦里，祁燃没有忽然现，那支箭也没有偏，就那么正中他的心。

“啊，确实不大好。”江寒之忙闭了嘴，“我先回去了。”

“你刚才来的时候想什么呢？有心不在焉的？”

“你怎么在我营帐里？”江寒之问。

非常不对劲！

祁燃把自己的被打横盖在江寒之的被上边，自己则钻到了江寒之的被窝里。

“我在想杜姑娘。”江寒之说。

人家温柔不温柔，跟洄儿弟弟有什么关系？

在中箭的瞬间，江寒之猛得惊醒，了一冷汗。

江寒之刚被吓醒，又被祁燃吓了一，整个人险些从床上起来。

不对劲！

他说着起，临走前又想起了什么，从兜里掏江溯给的糖，放到了祁燃手里。

“啊？”祁燃盯着江寒之看了一会儿，表情十分怪异。

“记不清了……”

杜姑娘……

“哦，原来她姓杜？你认识她？”

“就是今日在陛下面前，说太殿下那个伴读术不如你的那个姑娘。”

“哦，没什么。”江寒之本来没想和他说，忽然又改了主意。

祁燃一直拿他当弟弟一般对待，他也想试着和对方亲近一些，不然总觉得有些亏欠。当然，他这亲近也并非勉，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他和祁燃之间已经培养了默契和同袍情谊。

大概是日有所思。

“杜姑娘是谁？”祁燃不解。

他坐下，检查了一下伤，又给他敷了金创药，这才放心。

这天晚上，江寒之梦的时候，又梦到了猎场时那一幕。

“你……”

祁燃低看着手里的糖，却在琢磨江寒之方才说的话。

江寒之想了想，又不能直接把事情朝祁燃和盘托，便斟酌着语气：“你觉得，杜姑娘这人看着温柔吗？”

“你……咳，你与我这般议论一个姑娘，不好吧？”

祁燃在被窝里找到江寒之的手握住，发觉少年的手冰凉，像是刚从冷里泡过似的。

“洄儿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