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一直面上笃定，实际上他的心里很是不安，在他的内心远远没有他的表象看起来那么沉得住气。

君端玉的内心止不住地恐慌，赫连珏的话让他有很不好的预，“什、什么意思？”

可是现在，赫连珏却要为了他散掉一的功力！

这个人，怎么就能为他到这程度？

“我想要离开教，条件就是服用化功散。”

“五天，明天就是第六天。”赫连珏的心了下来，他知君端玉这个动作，就是接受他了。

君端玉大睁着睛看着赫连珏，“你说什么？”

君端玉的心快要疼死了！

“他当然不会轻易放人。我这一的功夫，都来自教，如今要离开，自然要把功夫都还了。”

开之后，又继续决而霸地说：“我不是在开玩笑，要我放手，除非我死。端玉，我知你为难我的份，我已经脱离教了。”

“那是什么东西？”

“是教里研制来的一秘药，服用之后能让人内力全无，再绝的手也会变成没有丝毫内力的普通人。不过它不是一下就会丧失所有内力。服药的前五天看起来会一切正常，但是到了第六天，就会突然失掉一半内力。之后再过十天，剩下的那一半内力就会被彻底化掉。”

君端玉控制不住心中的悸动，搂住了赫连珏的腰，“现在过去几天了？”

一个江湖人，如果没了武功，自我觉就跟废人没什么两样。半辈行走江湖，却要因为没了武功而归于市井之中，但凡曾经在江湖上有一定声望地位的，站到一定度的，又怎么受得了？赫连珏，他的武功有多，君端玉很清楚。能练到现在这程度，君端玉都不敢想象赫连珏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可是……怎么可能？你们教主怎么会这么轻易放人？”

“我说我已经脱离教了。”

教为赫连珏拉了那么多的仇恨，一旦被人知赫连珏没有以前的武功了，那些人一定会立刻赶过来想着怎么一雪前耻。到时候自己也不保证一定能护住他。

直到此时此刻，他的心才稍微踏实了。

因为他太了解君端玉，在君端玉的心中装着太多的义和规矩，还有对瑾瑜山庄的责任，对武林正的义务。他很担心自己在君端玉心中的分量比不上这些江湖义，他怕最后君端玉还是选择为了瑾瑜山庄而跟程煦成亲。

然而即便没有绝对的把握，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将秘药服下。他虽然不能肯定君端玉最后的选择，但他明白自己的心，所以他才不需要给自己留任何后路，即便最终君端玉没有选择他，他也绝对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