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乖，闭上睛，别看。”

他拼力仰起，忽然发现，方才还空的牢房此刻倒挂着一个人影。

他抓了玄铁链奋力着向上挪了挪，折磨人的法不计其数，每当这个时候，肮脏的位就会上升，没过鼻，整整持续两刻钟后才会退下。

小男孩的后，悬吊着被藤蔓开膛破肚的父母。

镣铐的另一端嵌石无比，任他如何挣动也没能摆脱，一双手腕已然磨得血模糊惨不忍睹。

秋负雪连人间净的泉都没有尝过，又怎能承受得住这等肮脏源。

这个声音十分陌生，分明是第一次听见，可秋负雪却不由自主听了他的话，停止了哽咽，乖乖闭上了睛。

忽地，秋负雪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剧烈挣扎起来，也顾不得呛了多少脏，他只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个愧对的亡魂。

脏污之带来的痛苦，与气几乎不相上下。

在赤月的照耀下，秋负雪看清了那个孩的长相，——就是他没从羽蝶手下救的那个亡魂。

“不……对不起……”

就在这时，一双冰凉的手慢慢从他后伸了来，捂住了他的睛。

随着一阵哗哗声，势汹涌而来，狠狠拍打在脸上，秋负雪忍受着剧痛，挣扎将鼻面。

上方没有封死，只要一抬，便能望见外面界的天空。

虽为阶下囚，但成为那的所有，想想就觉得恶心。

一颗心骤然被冰锥击碎似的，此时他全然忘记了疼痛，浑血冰凉。

那人影小小一团，怎么看也是个孩样。

他每挣扎一分，那小男孩便离他更一步，不多时，那双绝望又害怕的眸，清晰地倒映了小男孩可怖的脸庞。

赤月的颜散去，波涛的也恢复了平静，那双蒙在秋负雪睛上的手才缓缓撤开。

“哥哥，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不救我的爹爹娘亲？”

哽咽的哭声合着回在森昏暗的牢房，小男孩听到声响后，倒吊的脑袋僵转动，一双着鲜血的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赤月的传闻在仙门各派耳熟能详，却因着界气息污秽，本没有修者敢踏足，秋负雪倒是成为了这目睹赤月的“幸运儿”之一。

泪珠如雨般落，在孩童稚嗓音的问下，秋负雪崩溃放声大哭。

界没有太，夜晚降临时会有一圆月挂，而夜后，那圆月将慢慢蜕成红。

“……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害了你们……！”

但赤月降临并不是什么好事。